会藏着掖着,不像有些人那样,说话藏头收尾的,闹得没事儿也觉得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
“噢,原来是这样。”元春一听就清楚了,要说母亲有什么缺点,那她就是特别认亲护短,虽说算不上连理都不认了,可把什么事放到他们这些孩子身上,妈是肯定不依。
上回美玉让别的小孩子碰了两下,母亲提起来还觉得不快呢,这回闹得这样,她连日里事多心烦,哪里还想去管别人家的孩子。当初大太太生了重病,想把琏哥儿托付给妈,妈当时就说了,我自有我的孩子要疼,琏哥儿自然也要有他的亲娘疼。
母亲一片慈爱之心,元春深知,“那母亲此时?”
“太太去了静室。”
元春不禁扁了下嘴,“委屈母亲了。”都怪哥哥跟父亲,不是他们开口答应,幼学里怎么多了那么些孩子,本来小孩子们就淘气容易出事,母亲就算有三头六臂照顾宝玉美玉圆圆都来不及,哪里有这些心思去管别人家的孩子。
彩凤跟着点头,“就是。”上哪里去找这样仁厚慈和的太太。
母亲想静一静,元春便随手拿起一本账本来翻看着,怎么看妈早教她了,不过还是不通,干脆与彩凤讨教起来。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听见有个老成女声铿锵有力大声说道,“墨家妇人携孙前来赔罪,请布政司夫人一见。”
“他们还敢来!”彩凤走到前面看了一眼,哼了一声,“果然是子不教长之过。”
元春也走到楼沿处看了一眼,见那满头银发的老夫人虽然只插着一根墨玉钗,黑色深衣,却是目光锐利,但看宝玉美玉圆圆在一边的车上,微皱了下眉头,就下楼去接他们。
“怎么?布政司夫人如此不给面子,就连赔罪之人都不想见吗?”
墨家老太太今年已有八十,看起来却仍然精神抖擞。她墨家数千来都传承有名,虽然当时受到法儒两家的攻击一再势微,可以他们的重义与高才,在各地都有所经营,未曾入官,却总也能是当地的一代望族之一。
山西墨家这三代以来都是单传,要不是看在为了天儿以后,她还不会同意让天儿来这什么幼学呢!那些个玩意儿,就是跟在天儿身边的丫头也会做,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去就不去,还让孩子们来说什么赔罪,那话说的像是赔罪吗?明明就是在问罪,说她的天儿胡闹脑子不清楚!
这话说的刺耳,可在场的不是墨家的仆人,剩下的就是贾家的小主子们跟孩子,张大夫正忙着太太要给他开的张家药房,把墨天看了一眼,看在是太太吩咐的面子上勉强摸了把脉,丢下句,“此子非常体壮身健。”就跑了。
没人答墨家老太太的话。
美玉坐在车厢里把她的衣服破之处摸了一下,“好,就是不见,这个老婆婆跟那个墨天一样讨厌。”
“妹妹说的对。”宝玉认同得点头,看着妹妹好好的花裙子破了,也伸手去抚,“这个裙子还是头一回上身呢,听说样式是母亲亲自挑选的。太可惜了。”
“是呀,所以他真是好讨厌啊!”美玉嘟了下嘴,本来母亲说要是好看的话,就让裁缝给他们一家人都做一套相似的,然后请画师给他们画幅全家福的,想到这里,她更生气,却不知道怎么骂,只好再说了句,“太讨厌了!”
圆圆也复和着,“讨厌讨厌!”他才三岁,哪里懂得什么。
他们虽在马车里,可墨家老太太人老耳灵,听得可是真真的,更让她气得不行,一柱龙头拐,“你们这里连个主事的都没有吗?”
“那敢问这位老婆婆,您是来吃饭呢,还是预定呢?”元春双手端于腹前,与墨家老太太对面而立,温柔笑言。
“你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我老身不吃饭,也不预定!”墨家老太太不认识这个娇艳柔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