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但对他来说,那些输赢银子,还不如在赌场里得到朋友们一呼百应或者是斗鸡斗狗打起来精彩,再说他输的那些钱,对于你们薛家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不然也不可能一直以来都瞒得住你了。”王桂枝直白道,“妹妹,你就直说,蟠儿是怎么得罪上人吧。”
“是,都是我太过于放纵了蟠儿的缘故。”王子炅不得不承认,“斗鸡跟斗狗难寻,而且目标太大,蟠儿就寻摸上了斗蛐蛐,这东西小巧,还能挂在身上,随时都能玩乐。”一想到那时候他说要想,自己还笑着答应,让账房给支钱,她不由痛苦闭了下眼,恨不能回到那时候抽自己两下,明明在金陵让贾家退学的时候,她就说要下狠心管教蟠儿的,结果……
“得了两只上好的蛐蛐,他也安份了一段时间,只是有天他正跟别人斗赌。那人的蟋蟀一下子被蟠儿的青头大将军给咬断了头,急得不行,抓着蟠儿就让他赔蛐蛐。看他着急跟房子走水似的,蟠儿自己赢了,只说不要他的银子。可那人却是不依不饶,说宁愿给银子,反倒要蟠儿手上的蛐蛐。”王子炅叹了口气,“蟠儿的性子,姐姐您可能也是知道一点儿的,他如何肯依,更要那人把输的银子也交出来,那人拍着桌子跳脚跳,银子想要多少都行,定要让蟠儿赔只好蛐蛐给他。两人是闹得不可开交,就在那时候,就有人出来打和,那人抓住来人就道,正好,雨村你来了。你快让你家亲戚把蛐蛐交出来。”
……
不是,这个雨村,莫非就是贾雨村?
王桂枝正要再细问,就听到有人惊慌得来报,“太太,老太太请您马上去荣禧堂呢。”
“可说了是什么事?”王桂枝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叫她去有什么事吗?
那人也急了,就进来跪着道,“太太,刚才珍大爷过来了,说是在广西那边出事了,好像云南那边也是……不但是老爷被急诏入宫,大老爷方才也被太监叫了进去,东府那边的敬老爷也……”
“什么?”
这可比薛蟠闹的事要大多了,王桂枝也顾不得薛姨妈了,直接站起身来就道,“备马,我马上过去。”
“是。”
王桂枝下了马,一路小跑进了荣庆堂,就看到贾母早已经在门口倚柱而望,见着她来已经是泪水涟涟,“你可听老爷说了什么?”
“老太太别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夫人眼眶也是红红的,“我们也不知道,早上大老爷去应完卯,等着下了朝的二弟一路回来给老太太请的安,接着两人还在书房里说了会子话,跟着我派人去他回来,让他看看琏哥婚事上的事儿。那时候大老爷还同我说,要跟二弟一同吃饭,让我置席。谁料没过一会儿,门子就来报,圣上叫二弟进宫,跟着二弟的人还没回来,又来人把大老爷叫去了。”
“我父亲也差不多是那时候被叫去的。”贾珍补充道。
贾母早已经是心慌意乱,双眼殷切得看着王桂枝,希望她说了让自己心安的消息来。
这信息实在是太小了,发生得这么突然,王桂枝站起身来细细想着,应该不可能是如今京城里发生的事,如果是有人参奏弹劾,有她哥哥在,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比较让她担心的是……
“广西那边出了什么事?你知道不知道?”她看向贾珍问道。
贾珍马上道,“广西一向是我们让那里的苗族山民养蛇的地方,他们本来就通于此道,擅做蛇药,而且我们要的大部分都不是毒蛇,一直以来供应都没出过问题。只是刚刚换上的两广总督陈行风巡抚大人,要推行改土归流的行政,撞上正好接下我们生意的三个苗寨的其中一个寨主去世,按照他们那里的风俗,本应该是由他的独生女儿苗阿凤来继续担任寨主,但是当地的县官却借着女可不承业,且一寨之主要由朝廷安设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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