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就记恨如此,实在是毫无肚量,十足小气之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居然可以面圣,他却被拒之门外,这让他心里越发难受起来。
王钦若放下轿帘,看着贾政不禁心有所思。他先为太常丞,后判三司,会慎情度势被先皇提拔为翰林学士,任过西川安抚使,当今皇上即位后,提拔他为左议大夫,可参知政事,只差一步,他将可以位至三公,或为太傅太保,掌佐天子、理阴阳,经邦弘化!但不知道为何,最近皇上却一再忽略他的奏折,对于他的政见与建议时常不予采纳,这几日,更是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双手紧握成拳,难道他与诚郡王的私密联系,已经被发现了吗?
他王钦若何尝不知虽然皇上未立太子,但太子多出于正宫,皇长子显郡王仪表非凡,聪敏好学,太子之位十有□□会归属于他。但王钦若就是想搏那个十中一二的从龙之功!显郡王不需要招揽,就自然会有人前扑后涌得去站在他身后,如何能显出他来?但诚郡王就不同了,他虽是皇上第一宠爱之人贤妃之子,但他想要的一切都不会像中宫之子那样理所当然,他要自己去争去夺,甚至去抢!
比起泯于众人,他更喜欢独树一帜,独领风骚!
在这之前,他可不能轻易倒下去。王钦若想着,不知道贾家的门路,好不好进?
贾政匆匆回来就赶紧来找王桂枝,把原本在抱厦听差的管事婆子们都吓得把头低低得缩在一处,来的人多,躲也没处躲。
“夫人,我有事要问你。”
王桂枝见他如此焦急,心里有些好笑,才想从榻上站起身来,就被贾政一把搂起往屋里走去,她就真羞涩了,小声抗议道,“别这样,还有别人呢。”
他哪里还管得了下人们怎么看?贾政一回到屋里就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那个什么有枪有炮的国家到底叫什么?离我们这里有多远?他们的皇位继承制是怎么弄的?所谓皇族都真的只是有兵权的普通士族吗?还有……”
……
一来十万个为什么?她哪里知道啊,王桂枝顿时语结,“我,我哪里知道啊?老爷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来了?”
“皇上问呢!你怎么不知道呢?这些不都是你告诉我的吗?”贾政有些傻眼了,他深信不疑的事,夫人怎么突然就说不知道了呢?一想到他还跟皇上大放厥词,滔滔不绝得说着皇上有如井底之蛙,只能看着眼皮子底下一小块儿地方(原话当然不是这样,是经过修辞美化的),他顿时觉得遍体通寒。
王桂枝看他脸色都青了,赶紧扶他坐下,“你别急啊,皇上到底是怎么问的?你好好跟我说说,我才好回复你不是?”
她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忙叫停道,“不是在说海禁吗?你怎么提到了弹簧?还有火-枪,大炮的?”这可不能怪她啊,明明是他自己说偏了的。
贾政急道,“这还是说为什么要提弹簧的时候吗?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那不是说到海禁的时候,被皇上问得有点心虚,准备不足就下意识跟夫人似得转移话题了……他还是瞪了一眼夫人,还不是她总在自己耳边说这些,加上两人打从山西回来之后,夫妻之间感情更加和谐,夜里不时有私语之时,互相交流得多了,他就沾染了点夫人的“坏习惯”。
不管在说什么,总之一被问到了不说服别人,那话是绝对不会停的,这个不会说就转移到另外别的,总之似理非理的长篇大论,气势为上。
“还能怎么办,海的那一头那么远,想怎么办?赶紧造船看能不能追上人家呗?”王桂枝被问急了,再次开展起她的‘忽悠’**。
“皇上不就是想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吗?那肯定不会有假啊,但是人家离得那么远,马上觉得要打过来也不至于,但是防范于未然是肯定的。首先第一件要事就要是恢复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