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在维护沈翘楚,心中颇有不服,可是他不敢再陆凤臣面前显露,只道:“学生与华容已经击掌立誓,决心要一决高下,还请山长和教员们为我们出题。”
陆凤臣应允,当即屏退学生们,在屋中出起题来,他才思敏捷胸有成竹,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将题目出好,一式两份分给朱彦和华容。
二人就在丙班教馆中当众答题,围观的学子虽然屏住呼吸不出声,却也确确实实给两个考生带来了压力。
华容每次考前都会做沈翘楚为他总结的试卷,同时还要做历年平江书院月考的试卷,甚至沈翘楚还会亲自押题给他做,大大小小不知道做了多少回卷子,为了让他习惯考试和科举的氛围,每次做卷子沈翘楚还特地让他坐在庭院中的小桌子旁做题,由十七看着,搞得像模像样。
虽然眼前被众多学子围观,华容心中稍微有点紧张,但是一旦打开试卷,他就立马投入到试题当中。
朱彦也是有备而来,自从他经常被教员点名与华容相提并论之后,他就在暗自努力学习,可是终究无法像华容那样前进那么多,心中多有不甘。这回为了揪出华容,他还特地临阵磨枪了一个晚上。
只是朱彦在考试方面的经验没有华容多,刚才又被沈翘楚和华容抢白了几回,胸臆激荡,此时被学子们围观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虽然对于自己的学识很有信心,可是答题到底不如华容流畅。
朱彦的余光看到华容笔耕不辍,刷刷刷很快便将帖经部分完成,心中不免产生了危机感,再看看试卷,拿着笔的手开始颤抖。
他忍不住走神,如果自己没有比过华容,要向华容、沈翘楚两个寒生道歉,那么自己以后在平江书院学习再也抬不起头来,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请先生在家学习,不过是挨父亲一顿骂而已,反正有祖母和母亲拦着,自己也不会遭罪。
朱彦想着,摇摇头,这还没考完试自己就先怯了,实在是不该,便拍了拍脑袋继续答题。
陆凤臣的试卷出的很有水平,其中差不多一半题目来自于这几个月所学的《三礼》,剩下的题目出自朱彦和华容作为老生去年所学的十三经中除了《三礼》和《春秋三传》部分之外的书目。
除了百条帖经和墨义,还有诗、赋、论各一篇,题目都不算是简单。
华容这几个月学习《三礼》每天严格按照沈翘楚要求的预习复习,学的极为扎实,这《三礼》部分的题目基本都可以答出,加上每月积累的其他部分题目,试卷倒也完成的七七八八。
诗赋两项华容最近都大有提高,论还差一些,也勉勉强强的完成了。
待考试时间结束,华容的答卷几乎比朱彦的答卷多一倍内容。
朱彦看着华容的试卷,心中已经清楚自己恐怕比不过华容,无力的瘫在坐位上。
陆凤臣当场阅卷,宣布结果,华容的成绩比朱彦的成绩高出一大截,跟平时月考的成绩差不多。
朱彦听闻,面如死灰,几乎要摔倒,多亏后面跟班托着身体,才没有晕倒在地上。
陆凤上前臣拍了拍朱彦和华容的肩膀:“最近华容的进步着实很大,大家都要向华容学习。至于你二人的打赌……朱彦向华容和沈翘楚诚恳道歉便可,至于退学就大可不必。”
华容看向沈翘楚,沈翘楚轻轻点头,华容便没有说话,默许了陆凤臣的说法。
这也是沈翘楚意料之中,毕竟吴郡四姓早已成为利益共同体,陆凤臣不可能为了这种事就让朱彦退学,和朱家撕破脸。
谁料朱彦将试卷撕毁掼到地上,猛踩两脚:“我才不会向寒生道歉!退学就退学!”
说着指了指华容和沈翘楚:“你们给我等着!”
朱彦说完就跑出丙班教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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