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翘楚缝补。
沈翘楚惊讶道:“你竟会随身携带针线包。”
阿瑜脸上一红:“我最近可是有很大进步的。”
沈翘楚知道她是说之前猛虎下山荷包的事,只笑着抚慰道:“我知道,你一向都努力的很,只是这种东西作为消遣就好,不要伤了眼睛。”
阿瑜点点头,将跟沈翘楚衣衫差不多的丝线用嘴抿了抿,穿入针孔中。
沈翘楚看到阿瑜粉嫩的嘴唇轻启,仿佛林间盛开的杏花一般娇艳。正看着,阿瑜已经将针纫好,拉过沈翘楚的衣襟开始缝补。
左右这件衣服之后也不会再穿,只是眼前不要在宴会中失礼就好,阿瑜并没有将衣服缝的□□无缝,只是将破裂的布缝合,沈翘楚低头看着阿瑜的针脚,确实比之前的荷包要精细不少,可见她是真的下了功夫。
这样缝补,阿瑜的身子离沈翘楚的身子颇近,隐隐约约能闻到阿瑜身上的香味,沈翘楚渐渐总结出来,阿瑜身上的香随四季变化有着不同的味道,可能是根据时令熏的香不同。
如今春季,阿瑜身上带着茉莉的味道,只是隐隐约约传来的奶糖香味一直未变,应该便是阿瑜自身的味道。
阿瑜缝补的时候,眼神极为专注,因为低着头,长长睫毛垂在眼帘,沈翘楚不敢乱动,又百无聊赖,只好看着阿瑜的脸庞,这样的近距离,阿瑜的脸也如同白玉一般细腻。
沈翘楚想起前世父亲聊到和母亲相遇的时候,说母亲的脸好像白色粘豆包一般白皙软糯透着光泽,让父亲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这比喻虽然糙,但是沈翘楚却觉得真是再恰当不过,阿瑜的脸也是这样Q弹可爱,让沈翘楚忍不住想吃一口。
沈翘楚咽了咽口水,看来回别邸应该让方嬷嬷用糯米粉芸豆馅做点粘豆包才是。
正看的入神,阿瑜那边已经完工,她一抬头,头刚好撞在沈翘楚的侧脸上,虽然不大疼,但是沈翘楚却有些懵,阿瑜的发丝拂过沈翘楚脸颊,微微发痒。沈翘楚心里想着,这算是自己跟阿瑜距离最近的接触了。
阿瑜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你痛不痛?”
沈翘楚忙摇头:“一点都不痛。”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缝补痕迹并不明显,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是故意做出的纹路,惊叹道:“多谢你,你的手艺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了。”
阿瑜摇头:“净说傻话。”
两个人在这石凳上呆的也够久,便一同走出杏林。
出林子的途中好巧不巧的又遇到崔玉,崔玉的脸微微皱起道:“你们俩又独处这么久。”
沈翘楚不明所以:“崔兄怎么知道?”
崔玉指着沈翘楚肩头,一脸控诉:“看看你们两个一身的花瓣,当别人看不见嘛……”
阿瑜和沈翘楚这才哭笑不得地拂落自身的花瓣,向崔玉道谢。
崔玉一脸嫌弃的表情,可是在阿瑜面前他又不好意思说出什么挤兑沈翘楚的话,只匆匆道别,走向杏林深处。
西苑的风景四时不同,各有各的美丽,如今不止桃杏,还有不少兰草、早春牡丹和不同种类的山茶盛放,将西苑妆点的明媚缤纷,仕女们走在其中,真是一幅生动的画卷。
世家子弟宴会已经散席,顾脩之支起画桌,将这景象记录下来,顾家本就最善画人,顾脩之又继承着自家先祖的画痴和花痴,这样的盛会几乎是顾脩之的天堂。
陆宁已经成婚,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稳重了些,他静静坐在顾脩之身旁,手里还拿着一本《周易正义》。
沈翘楚将头凑过去,看到画面当中是一名清丽女子,相貌很是出众。
沈翘楚不禁打趣道:“这是哪家女子?”
顾脩之面无表情,只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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