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工部侍郎沈大人的儿子,已经定亲了……”一个大叔模样的人加入对话。
“没想到竟然是寒门状元,这可是自今上即位以来未有之事……”
“什么,竟是寒门出身,可是看他的气度,丝毫不逊与旁边两个世家子弟呢。”
刚才说要榜下捉婿的小娘子则失落道:“已经定亲了啊……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普通的寒门,或许还能捉来,这工部侍郎的公子可就……”
“不是说正在丁忧吗,那就是白身了……”
“嘘,你们不知道,我可知道,那沈大人跟四皇子关系亲密的很,哪是我们可以肖想的对象……”
沈翘楚听着这对话,不禁皱起眉,沈令仪跟四皇子过从甚密之事,竟然已经连洛阳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吗?
这之后的游街,沈翘楚虽然依旧开心,但是心里却始终惦念这沈令仪的事情。
如今十八皇子降生,四皇子渐渐式微,之前的拥趸纷纷转向,还忠心追随着的沈令仪就变得格外突出,又有着沈芙这一纽带,也无怪四皇子如今越发重视沈令仪。
而沈令仪丁忧在家,也怕日后起复无门,或是起复之后不如之前品级,只能抱着四皇子这么一个看得到摸得着的稻草大腿。
这是眼前的沈翘楚没办法破解的局面。
“翘楚,你在想什么呢?”
说话的是张秉生,沈翘楚发觉因为自己思绪翩飞,马队的速度减慢,连忙告罪,继续策马向前。
“恭喜翘楚成为状元郎。”
沈翘楚听到张秉生的贺喜,心中微有些尴尬,毕竟张秉生这些年一直立志要超过自己,如今殿试已经尘埃落定,想要超过自己,恐怕便只能在仕途之上,希望张秉生不要着相,能跟自己好好相处才是。不过自己马上就要外放,张秉生却即将成为翰林院编修,眼前几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沈翘楚只笑道:“同喜同喜。”
而崔玉则始终一眼不发,看起来并不太高兴的样子。
沈翘楚心中哀嚎,都说同年是财富,自己这两个同年可真是没办法当财富啊……
状元游街由宫门走到外城门定鼎门再折返,这段路途来回大概有十六里,进士马队行的慢,共耗时两个多时辰才返回宫门,进士们便再此散场,各回各家。
周全和阿顺早在宫门外等候多时,见到沈翘楚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恭喜少爷!”
周全的眼睛沁出泪水,而阿顺甚至抽泣起来,沈翘楚动容地抱住他们俩:“多谢你们一路走来的帮助。”
阿顺连忙行礼道:“少爷说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周全也连连点头:“少爷如今可真是熬出头了,小姐在九泉之下一定也会欣慰的。”
沈翘楚听到周全提起庾敏,鼻尖也开始微酸,心中暗想:“母亲,我没有辜负你赋予我的生命,和后来的一切。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都希望你能过的顺遂。”
回到沈府,沈令仪笑的脸上褶子拧在一起,像一朵菊花,这丁忧的日子让他越发的变老了,而祖父则上来抱着沈翘楚,两个人想起祖母,面上心酸欣慰欣喜杂陈。
厨房早准备好晚宴,沈翘楚苦读了十八载,如今终于能暂时轻松一阵,沈令仪也难得地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与沈翘楚和祖父共饮。
眼看着酒过三巡,沈令仪和祖父都醉倒在席上,只有沈翘楚还算有些清醒,便着人将沈令仪和祖父抬回各人的院子。
他将周全叫来,让他准备明天去卢家进行六礼的第五礼——请期,圣上说自己一个月后即可启程去苏州吴县赴任,虽然不是要求自己必须在一个月后启程,却也有大概期限的日子。
自己定是没有办法在京城长久待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