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在一种草木皆兵的状态,而且他相信并不是自己想多,即使是现在自己的周遭依旧可能有着朝廷的眼线。
沈翘楚也曾想过玄德帝知道关于自己的事,可能是监视和暗中保护十七的人顺便看到的,可是吹奏箫曲可是在十七回到京城成为皇子,而自己去宁州学习之后的事。
这样看来,玄德帝可能无差别的拥有着一个庞大的情报体系,当他需要的时候,任何人的资料都会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只是令沈翘楚不解的是,如果玄德帝真的什么都知道,他为什么不去整顿解决关于吴县粮库中的税粮短缺问题?
沈翘楚不敢请教陆凤臣这些问题,怕暴露自己,也怕将陆凤臣也拉到旋涡之中。
思前想后,只能用天子坐拥群臣,总不能凡事都亲力亲为来解释。皇帝只要学会御下的帝王术,就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那么这关于吴县粮库的事,也并不是他不想管,只是可能他派的人还没来及解决。
沈翘楚想通之后,忍不住腹诽:这么说来,玄德帝派来解决这吴县粮库问题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回想当时闻喜宴上崔丞相所说的:“翘楚此去吴县,可要注意安全,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只要你做的是有益国家百姓的事,朝廷总会在背后支持你的。”
似乎已经在暗示着什么,只是自己如今只是一个县令,真的能不负他们期待地完美解决此事吗?
这件事是只是一县县令就能解决的地步,还是玄德帝另有后手和砝码?
管不了那么多,沈翘楚不想去想关于玄德帝的安排,只想做好自己眼前分内的事。
这十多天查完帐,沈翘楚轻松之余到有一些无所适从,顾典史那边基本上能将案件处理的差不多,却也有一些连他也断不好管不了的案子。
“沈大人,有案子了。”
顾典史在顾家主的交代下对自己颇有帮助,平时那仨瓜俩枣的案子,都自行破案了,这十多天总共找自己的也不过两回。
沈翘楚正闲得慌呢,一听到这话来了精神。
“什么案子?”
顾典史向府衙防线努努嘴:“您还是自己去看吧。”
沈翘楚迈着方步走到公堂桌子后面坐下,朗声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这堂下一站一跪有两个人,皆是商人打扮,沈翘楚见到有人上公堂不跪,倒也不纳罕,这大楚秀才以上身份的士人,便可见县令不跪,这站着的人想必身上有着功名。
果然,那站着的人不慌不忙从容拱手道:“草民顾方塘见过沈大人。”
原来这顾方塘是顾家支系,考取秀才之后见进学无望,便在顾家掌管着一部分海上贸易事宜。因为这海外贸易逐渐发展,如今的苏州码头显然已经有些不大够用,各家族虽有自己固定的泊船卸货的地点,但是难免有争执龃龉。
这不,这旁边跪着的便是朱家的朱掌柜,他不像顾方塘一般从容,面上倒有些委屈巴巴的。
“还请沈大人明鉴,这顾家抢占我朱家码头,还恶人先告状,实在是欺人太甚。”
沈翘楚心中微微有些感叹,自从自己在平江书院与朱彦结怨之后,这顾家与朱家的关系就江河日下势同水火,这如今的场面,自己恐怕还有一些责任。
公案旁侧坐着的朱县丞听到朱掌柜这话,坐不住了,站起道:“这顾家占人地盘,实在是可恶,还不快将地方让出,并赔付朱家损失……”
沈翘楚这边还没说话,听到朱县丞的这一番话,终于明白顾典史为什么是那么一副表情了。
他也不含糊,直接敲了敲惊堂木:“本官还未说话,朱县丞怎么就先断案了?”
朱县丞虽然被打断,但是并没有怎么被威慑到,反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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