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雇员伤人,人证物证确凿,而朱掌柜没有证据证明码头归朱家所有,状告不成立。这明眼人都能看清的事,何来袒护。”
说着,他将惊堂木再次拍下,朗声道:“退堂。”
旁边便有衙役敲鼓三下,这三声鼓声便是平常口语中常说的“退堂鼓。”
朱彦有心继续狡辩,沈翘楚便道:“朱公子请回吧,若是再要纠缠,小心被判扰乱公堂。”
沈翘楚这话说完,围观的百姓皆是一阵呼声,这朱彦平时在苏州城横着走,哪个不知道他朱大少的跋扈恶名,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县衙看到他吃瘪,这些本来看热闹的百姓,心中倒对这个刚上任的县令有了好感。
沈翘楚说着,无视公堂上神色各异的原告被告,径直走到公堂后面的二堂也就是平常办公的地方,坐在会客厅喝茶,顾典史将公堂事情处理完毕,也过来坐在沈翘楚旁边。
“沈大人威武!”
沈翘楚哭笑不得:“这就威武了?”
顾典史腆着脸拈了一块沈翘楚盘子里的糕点塞进嘴里,他眼馋这县令夫人送来的精致糕点好几天了。
“唔……上次沈大人升堂的时候还没有如此威严,不是下官夸张,沈大人是下官见过熟悉公堂最快的新任县令了。”
沈翘楚并不将顾典史拍马溜须放在心上,只皱眉道:“如今吴县的运河码头地方当真不够了?”
顾典史点头道:“可不是吗,现在海船多了,许多船停在码头外面排一天才能轮到卸货。”
沈翘楚找出如今吴县的舆图看着,这苏州和吴郡自己如今管不了,而吴县县城随着经济发展,想要找到适合建成码头的沿河空地真是越来越难了。
不过只要有钱,这难也就变成不难。
沈翘楚向顾典史勾了勾手,示意他附耳过来:“你透露出消息给吴县各世家,说即将要建一个海船码头,哪家在建码头的时候出钱出力最多,之后能分到的固定泊位就最大……”
待二人将这话说完,朱县丞就走进二堂,他一脸的阴沉,见到沈翘楚眼神便有些不豫,但是沈翘楚毕竟是按照证据秉公办案,朱县丞也说不出什么,只是狠狠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沈翘楚面色未变,只是嘴角却勾了起来。
随着天气渐冷,秋收也逐渐进入了尾声。
皂吏们也开始忙着收吴县各地的田税,吴县城区面积较大,田地并不算多,其中大概有一半是世家的田地。
大概是看在沈翘楚的面子上,这顾陆两家的田地税收很容易地收齐了,不知道是不是顾家主和陆家主与其他小世家说了什么,还是今年年四月末的殿试题目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除了朱张两家的田税,基本上吴县世家的田地部分已经收的差不多。
沈翘楚之前就有估计到,这朱张两家的税不会收的容易,因为之前顾朱两家诉讼结果,朱张两家即使不偷税漏税不谎报田地收成,也会将这税拖到不得不交的时候。
沈翘楚特地将一些跟朱张两家没有太大关系的皂吏衙役分成一组,去收朱张两家的税。
自己则跟着其他组去收普通农户的税,这样还能顺便体察一下吴县的民风民情。
沈翘楚穿着一身玄衣,这是阿瑜特地给他准备的,虽然看起来朴素,但是衣料上有同色丝线绣的云形暗纹,也算是低调奢华了。
他平时很少穿这样的深色衣物,阿瑜给沈翘楚整了整领子,竟看的出神。
“都说男要俏,一身皂,如今看来还有几分道理。”
沈翘楚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别头道:“净瞎说,难道穿别的颜色,我就不俏了吗?”
阿瑜失笑:“你俏你俏——行了吧,我们的县令大人最俏了……”
沈翘楚自己也忍不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