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沈翘楚了解到他如今在太医令主要负责东宫的医药,而且专门为十七皇子一人看病。京中还隐秘流传着,本来身体健壮如牛的十七皇子,不知道最近为什么频频地请太医呢。
或许这就是十七变得开心的原因吧……
沈翘楚忍不住揶揄地看向十七。
虽然两个人算起来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这样聊天了,可是意外的并不觉得尴尬,沈翘楚还颇有痛快之感。
以这样形式的久别重逢,让沈翘楚又怅然又感叹。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翘楚都已经结婚生子了……”
沈翘楚将手背到脑后,如今已经十月底,天气颇有些寒意。
“皇子的年纪可比我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考虑结婚……”
十七佯嗔:“你明知我……不需要……”
沈翘楚举起酒杯,敬十七一杯:“那皇子可要记住自己如今说的话。”
十七也举杯与沈翘楚手上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响声:“我都记得。我还记得当年问你有不想做却非做不可得是怎么办?你回答说‘有一天你足够强大,虽然不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少能够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就不用非做不可了。’”
沈翘楚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即又不着痕迹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讪笑道:“呵呵,是吗……”
十七的目光灼灼:“可不是,我记得清清楚楚,这番话这些年一直在我的脑海中。”
“十七皇子言重了。”
“你不要总叫我十七皇子了,又麻烦又生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叫我昭然即可。”
沈翘楚这才知道原来十七的名字是楚昭然,他们这一辈的皇子都是然字辈,比如太子叫楚景然,四皇子叫楚斐然,没有想到玄德帝竟然给十七取名叫昭然。
这名字简直比自己的名字沈荆还要不好,大楚的父亲们都是这样表达自己的不喜之意吗?
“这可使不得……”
十七挑了挑眉:“有什么使不得,你要是不叫我名字,我可要生气了……”
沈翘楚从善如流:“昭然兄。”
十七这才哈哈大笑:“这才对嘛。”说着,他直直地看向沈翘楚的眼睛,仿佛要看进沈翘楚的灵魂。
“翘楚,如果有一天我想要变强,你会帮我吗?”
十七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翘楚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只道:“你还记得当年问我之后的打算么?”
“记得,你说你想入仕途以自保,做对家国有益的事,还有走遍名山大川……”
没有想到十七竟然真的记得,沈翘楚心中有暗流涌动:“你问我是否会帮你,可是我如今不过只是七品县令而已,我哪来的能力敢夸口应下呢?”
“翘楚不必自谦,或许在别人眼中你只是县令,但是在我眼中,你是国士。”
沈翘楚定定地看着十七,看到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作伪。
沈翘楚终于忍不住,长呼一口气道:“你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说暗话,你我有着幼时情谊,于情我自然会优先帮你,可是你刚才也说了,我当年说要做对家国有益的事,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可能会选择对家国更有益的人。”
迎接沈翘楚的是一阵可怕的沉默,随之而来的是十七开怀的大笑声。
“我说的要变强,你理解成什么了?哈哈哈……这些年没见,翘楚果然还是一样的有趣。”
然而沈翘楚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两个人将残酒饮尽,便各自回房。十七刚到苏州,没有府邸,暂住在县令府的上房中。
沈翘楚终于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阿瑜和南霜,心中温暖缱绻之中又有些木然。
果然能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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