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沈翘楚没有停留,直接驱车去华容如今的府邸。
被管事领进门,华容还没看到,就先看到十七正坐在正堂。
沈翘楚将这事一说,华容连带着十七也是一脸恍然,华容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桩呢,主要是当年之后,再也没用过这东西了。”
十七的眼神熠熠,恨不得现在就开始让华容将吐真药做出来。
然而华容拿出当年的笔记摇了摇头:“这里面有一味药只有南方才有,而且必须要以鲜植株做药引才行。”
沈翘楚睁大眼睛:“晒干的药不行吗?”
华容皱了皱眉:“可以勉强一试,至于效果就不能保证了。”
十七和沈翘楚立即派人分别去南方和洛阳市集寻找药材,如果能找到,晒干的药材也可,立即送过来,但是还是要继续找鲜植株。
沈翘楚将这事交给十七,自己则赶回沈府,命人好生看管,切不可让他有机会逃跑或者寻死。
做完这一切,沈翘楚终于能躺进被窝里,其实这些天在宫中也不累,就是事情如同打仗一般,一桩接一桩,让人的精神时刻紧绷着,一刻不得闲。
加上总是跟妻女分开,让沈翘楚有些受不了。沈翘楚最近的眼皮总是跳,加上京城如今是多事之秋,让沈翘楚总想将阿瑜母女送出洛阳。
沈翘楚从后面将头埋到阿瑜的后背上:“你要不要带着孩子先到白云山那边呆一阵,那边风景好,也是个养胎的好去处。等这阵子风波过去……你们再回来……”
阿瑜扶着肚子,轻轻地翻身:“你在害怕什么?”
沈翘楚苦笑着:“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觉得不安……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你们还是过去,到时候我亲自将你们接回来……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在山间住一段时间吗……”
阿瑜用力地握住沈翘楚的手:“我不怕,如果你不一起的话,我是不会离开洛阳的……你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吗?”
沈翘楚将手指轻轻插入阿瑜的发间,感受那发丝从指尖流过,握不住的感觉。轻轻叹息一声,将嘴唇贴在阿瑜的额头上:“那你可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自己。”
“嗯,还有我们的孩子……”
虽然任阿瑜留在洛阳,沈翘楚还是令嬷嬷带着四个孔武有力的婆子贴身守在阿瑜和南霜身边,并把在洛阳各门市工作的得力健仆召回,让他们守好沈府宅邸。
沈翘楚还特地去卢府,跟卢重言聊了最近的事,卢重言答应调一队禁军暗地里守护沈府,并让自己那一对禁军做好准备,如果京中出事能够第一时间反应。
转眼又是五天过去,玄德帝似乎对华容越看越顺眼,已经不再让太医署的太医轮班,而是专门让华容一人熬药针灸。
而华容也算真的不负所望,玄德帝的嗓子如今已经可以发出轻轻的声音,虽然并不能说出词语,但比起之前已经有很大的进步。
玄德帝还写道:“自从华容熬药针灸,朕觉得身体好了不少。”
沈翘楚跪地喜道:“圣上万福金安,定能药到病除。”
随着玄德帝身子渐好,整个福宁宫沉郁的气氛也为之一变,宫人们不在似之前一般战战兢兢小心行事,生怕触了龙鳞。
只是有人似乎并没有特别开心。
四皇子虽然在玄德帝面前总是一副贴心孝子的模样,最近随着玄德帝身体渐好,亲自批的奏折增多,四皇子能做的事变少,心情也越来越差。
在玄德帝看不到的地方,沈翘楚甚至还听到四皇子有些骂骂咧咧的。
不过沈翘楚顾不得这些,第一批派出寻找药材的人已经拿回晒干的药材,华容那边已经做好一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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