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两银子，带他们下去了。
听阿顺调查出的信息，这天方教也不过创教十多年，如今主要在洛阳周边，吴郡以及岭南壮大，信众虽然不比佛道信众人数众多，但是都跟刚才几人一般极为狂热。
按照刚才那伙计的说法，入教费每人一两，加上每月供奉，这天方教如今敛财数目可不容小觑。
加上这些信众都不怕死，其背后隐藏的实力令人胆寒。
沈翘楚让阿顺继续去调查，将洛阳及周边天方教的据点打探出来。
自己则继续每天守在玄德帝身边，如今有了华容，玄德帝对沈翘楚没有像之前那般依赖，沈翘楚也得以每天回家与阿瑜南霜团聚，倒是华容几乎要十二个时辰守在宫里，大呼上当。
玄德帝的身体越来越好，如今已经可以说出短的词汇，不再事事依靠纸笔，他似乎不在像之前一般因为太子和十八皇子的死悲痛欲绝，又恢复到之前的英主模样，每天虽然不能上朝，但是奏折几乎都能够批完。
不知道是因为华容总是暗暗夸十七，还是因为一连失去了两个儿子的缘故，玄德帝对十七的态度渐渐转好，也开始培养十七处理政务，将四皇子处理的奏折分给十七一半。
四皇子之前太子还健在的时候就总是挤兑十七，如今两人更是针锋相对，十七不再像之前一样收敛，跟四皇子几次剑拔弩张，还得沈翘楚打圆场，好在他们顾及身在福宁宫，并没有闹得过火。
十七偶尔流露出来的上位者的压迫感令四皇子很有危机，只是如今皇上还是玄德帝，玄德帝说让十七辅政，四皇子纵使权倾朝野，也只能听之任之，几次冲突下来，四皇子对玄德帝的决定已经颇有些怨言。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十七和四皇子两个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沈翘楚心里琢磨着玄德帝的用意，他这是想广撒网捞大鱼，用养蛊的方法养出一个明主？一连失去了两个儿子的玄德是直接黑化，不怕再失去儿子了？
这些天也不是没有好事，就在前两天，从南方马不停蹄归来的使者带回了大量新鲜的吐真药药材，华容得以在晚上玄德帝睡着之后调制吐真药。
华容和十七找了几个自家的试药人试了几回，确定药效之后，首先在沈翘楚府里关着的那岭南带回的□□作坊负责人身上使用。
沈翘楚将吐真药洒在那人的衣领上，过了一会儿，等药效起作用之后，开始问话。
“你是不是见血封喉作坊的负责人。”
那人的眼睛瞪得极大，一面猛地摇头，嘴里却说道：“是的。”
“你们产出的□□蜡丸都流往哪里？”
那人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往外挤着，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由专人过来取，主要流往江南和京畿一带，吴郡和洛阳最多。”
“经你手的□□大概有多少？”
“数万枚总是有了，至于是不是都能被用上我就不知道了。”
“你每次到洛阳见到的是什么人？”
“大祭司。”
“什么大祭司？他在哪里？”
那人把这自己的喉咙，几乎要把自己掐死，但还是艰难道：“天方教大祭司，他在城北总坛……”
“那你知道幕后的主使者是谁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追随天主的意志……”
沈翘楚又问：“你知道太子么，为什么所有死士都供认太子？”
那人眼观鼻鼻观心道：“是天主交代大祭司告诉我们这么说的。”
沈翘楚问完一套下来，这人已经浑身是汗，看他的表情，吐露了这些比死还难受。
沈翘楚也仿佛刚打完仗一般的脱力，不过好在证明了这吐真药确实有用，还解决了沈翘楚之前关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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