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到一声:“放下武器。”
这声音尖细,正是阿宝公公的声音,沈翘楚还以为阿宝有了什么制胜的关键,正微喜抬头,却见阿宝一手环住玄德帝的脖子,已经将他挟持了?
沈翘楚不明所以手上也顿了下来:“阿翁,你这是?”
四皇子那边却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教的大祭司,出手就是大手笔。”
阿宝那边也笑道:“圣子过奖了。我只是顺应天主的旨意。”
沈翘楚和华容对视一眼,脸色都是极差,原来这阿宝就是大祭司,怪不得围剿天方教祭坛的事会暴露,而四皇子抢先进宫占了先机。
关键是不知道如今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十七与卢重言又在哪里。
四皇子和阿宝都是其志满满的样子,似乎天下已经唾手可得,沈翘楚这边正被几个士兵围攻,眼看着四皇子向殿中阿宝和玄德帝所在走去。
沈翘楚心里一急,用烛台狠命一抡,烛台就直接脱手,打倒了几个士兵,他也顾不上手中没有兵刃,猛地将四皇子扑倒。
四皇子被压在地上,手上的长剑也排不上用上,眼看着那些士兵就要合围过来,沈翘楚大喊:“都不要动,放下兵刃!”
比起玄德帝这样早晚都会死的现任皇帝,这群士兵心中的圣子——“下任皇帝”的安危显然更加重要,这群士兵便听话地放下了武器。
阿宝大喊:“不要听他说的,圣子有天主庇护,定能逢凶化吉,大家一起上,杀了沈翘楚。”
沈翘楚满头问号,这阿宝看来和四皇子也不是铁桶一块,莫非他想篡夺宫变果实?
四皇子显然也有点蒙,便着急喊道:“都不要动!”
本来危机的时刻直转而下,竟演变成一出闹剧。
华容连忙靠近沈翘楚,两人一起将四皇子用殿内绑珠帘的带子反绑起来。
众士兵投鼠忌器,也只好站在原地。
因为双方都有筹码,情况僵持下来,沈翘楚便开口问道:“阿宝公公,你怎么成了天方教的大祭司?”
阿宝尖声一笑:“还是不是因为我发现了圣子。”
沈翘楚听他们说了好几遍“圣子”心中腹诽,四皇子是圣子,那他的父亲玄德帝可不就是圣父了?
阿宝这样说,加上他和四皇子刚才的对话,沈翘楚大概可以推断,这四皇子和阿宝都不是真正的信仰什么天主,只是借宗教之名行篡位之实。
沈翘楚又问:“那四皇子你为什么要害死十八皇子?”
四皇子听到沈翘楚这样直白的文化倒也没有遮遮掩掩,承认道:“谁让我亲爱的父皇听信那牛鼻子老道的话,认定他最后一个儿子能够继承皇位呢?”
“如果不杀了我的好弟弟,又怎么嫁祸给太子,有他们俩在,即使赢得父皇再多喜爱,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沈翘楚心中微微震惊,虚玄是什么时候跟玄德帝说幼子能够继承皇位的?要知道在十八皇子诞生之前,十七可是做了近二十年的幼子。虚玄进宫做国师可比十八皇子诞生时要早四年。
如果是这样,也无怪玄德帝对十七态度那么复杂,默默关切明面上又嫌弃的样子,毕竟十七是一个私生子。
不过看起来,四皇子似乎到如今也仍然没有把十七当作是自己对手,连提都不提一嘴。
玄德帝的脸色越来越差,刚才他就已经吐过一回血,眼前看起来已经有些急火攻心气息衰竭的症状。
华容的医者之心使他有些坐不住,几乎就要站起去玄德帝旁边。
沈翘楚拦了他一把,用眼神瞟了瞟华容的前襟,华容会意的点点头。
然而双方距离这般近,四皇子和阿宝也不是瞎的,就在华容将手悄悄伸进前襟内的口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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