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当着众人的面将黄布包打开,之间诏书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传为于皇十七子昭然,笔迹和传国玉玺印鉴都没有问题,时间却是五年前。
众臣们均是吃惊的表情,毕竟太子做储君可有二十多年了,五年前太子可没有被诬囚禁薨逝,玄德帝在储君尚在的时候就写传位于十七子的遗诏,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
“这…这诏书是伪造的,父皇这一个月以来中风,根本不可能写这样工整的字!”四皇子显然是心急没有来得及看诏书的书写时间。
身为四皇子党的吏部尚书小声道:“时间…时间。”
四皇子还浑然不觉:“什么时间?”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觉失言,又道:“五年前就更不可能了,那时候太子还在呢,就算没有太子,还有我啊……”
阿宝咳嗽一声,示意四皇子小心多说多错。
诸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崔丞相道:“阿宝公公虽然说圣上临终前有口谕,可是沈舍人和华太医却不认同,而这遗诏是实打实的,我等还是要按照遗诏行事。”
四皇子气急败坏道:“这遗诏都是五年前的了,时局早就变了,说不定父皇早就不是这么想的了,你们这是罔顾父皇意愿,他在九泉之下也不会放心的!你们怎么对得起江山社稷!你们这是要做千古罪人的!”
四皇子越说越气,挥手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大臣们也不是没有准备,比较四皇子带兵进宫这事见证者颇多,兵部尚书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近千名禁军一涌而出,与四皇子带来的士兵缠斗起来。
几个铁打的四皇子党纷纷聚在四皇子和阿宝身边,其中也包含了沈令仪。
眼看着四皇子带来的士兵在人数上敌不过兵部尚书统领的禁军,四皇子、阿宝和几位大臣便在士兵的保护之下边打边退,很快就退出福宁宫,向宫门退去。
沈翘楚也有跟着禁军冲杀,此时要是让四皇子逃跑了,恐怕后患无穷。
正打到宫门附近,只见宫门外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为首的正是十七和卢重言,他们俩都有点不同程度的挂彩,可见之前围剿天方教祭坛时的惨烈。
只是他们俩带着的禁军到底训练有素,很快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四皇子带进宫的士兵打倒在地,四皇子见情况不对,也顾不上许多,把着阿宝的手臂就往外翻,很快就和几位近臣坐上马车绝尘而去。
有着层出不穷的死士阻挡,宫中众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禁军们奋勇杀敌,终于将宫内的四皇子带来的死士清剿干净。
十七急匆匆地赶到福宁宫,看到被搬到罗汉床上的玄德帝的尸体,表情怔然,只是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跪倒在玄德帝旁边。
良久,十七终于站起,面上依旧是看不出表情。
崔丞相带着众大臣早已跪了一地,见到十七回过神之后齐声道:“臣等见过陛下。”
十七的眼中虽有惊讶,却也没有那么惊讶,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众爱卿平身。”
因为四皇子党都跟着四皇子走了,此时身在福宁宫的重臣们倒没有唱反调的,毕竟如今的皇子只剩下四皇子、八皇子、九皇子和十七皇子,四皇子弑君篡位,八、九皇子又是四皇子党,能够扶持的就只有十七皇子,十七皇子虽然不知母家,这几年从政却崭露头角,在重臣中早就口耳相传,说是有玄德帝年轻时的风范,加上又是遗诏中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此时提出异议,就是在给自己和家族找不自在。
况且这母家不显,无论对于世家还是清流都是一件好事,清流认为这样的皇帝不会受母家摆布而影响施政,而世家则会觉得这样的皇帝需要世家扶持,没有天生的结盟,那么自家就还有经营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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