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的意思像是再说,我这么处理你看好不好?
“不是的,我儿子不是什么贪财的人,他是为了给我买药看病,为了照顾他弟弟妹妹才去东市参加那个斗诗,当日回来的时候他还高兴的跟我说,虽然没有夺魁首,但陈王世子赏了他钱,可以给我买药。”妇人哭着为儿子喊冤,“之后他就常去陈王府里,可后来他回来的越来越晚,每次回来都疲惫不堪,又一次我还看到他偷偷给自己上药,身上全是伤,你们看,你们看。”
妇人颤抖着拉起少年的衣袖,那是已经结痂成疤痕的伤,一道道像是鞭子抽在手臂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他的身上也都是这样的伤,我问他他也不肯说,人熬的越来越瘦,人也变得不爱笑。”妇人再也说不下去,小心的为儿子拉下衣袖,险些哭晕过去。
她的儿子不能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不能就这么让这个陈王世子随意污蔑,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苏锦绣着实被恶心到了,亏的记性好,那妇人怀里的少年不就是当日她陪刘莞儿去东市时在斗诗台子上看到的那个。
生的眉清目秀,上了台后斗不出来却不肯下台,后来遭大家取笑后引起了陈王世子的兴趣,被陈王世子亲自派人叫下台到他身边去。
没想到这陈王世子还有虐待人的癖好。
季璟琛转过头看他们两个,低声道:“你们看怎么办。”
南药看向施正霖:“这么多人看着,是他自己冲出来撞上马车的,他好赖的很。”
“报官。”施正霖朝苏锦绣那儿看去,视线顿了顿后继而道,“他身上有旧伤,府衙里的人就快到了,让仵作验尸,到时候你们告他动用私刑。”
顺着视线季璟琛和南药都看到了撑着伞站在那儿的苏锦绣,季璟琛轻哎了声:“子凛,那不是救过你的姑娘么。”
他话才说完,苏锦绣转身走了,季璟琛疑惑的很,上回也是这样,见了他们犹见了什么似的:“之前从宫里出来对你也是爱答不理的,你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南药瞥了他一眼:“雨下这么大,人都散了不该回去?你去拦住陈渊,别让他溜了。”
府衙的人很快到了,季璟琛拦着马车,陈渊走不了,心中有怒意,对着季璟琛却发不出来,都是世子,季璟琛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孙。
“你们想怎么样!”
看着府衙的人把地上的人抬走,妇人和两个孩子走跟着去了,陈渊坐不住,咬牙谈条件:“我赔他们银子还不够,他自己撞上马车寻思,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说起来他才是倒霉的那个,要是往后谁都往他这儿撞,他岂不是要赔空。
施正霖让南药先去府衙,以免那些衙门里的人动手脚,走到陈王世子跟前道:“那妇人说他身上的伤都是世子造成的,还是请仵作验过,以免诬赖。”
“她说是就是,我怎么知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来的!”陈渊涨红着脸暴怒,“仵作验过又能如何,就能证明那些伤是我造成的?你们什么意思!”
“这不劳世子费心,新伤旧伤,伤了多久仵作能推算出大致的时间,那位公子出入陈王府也有时间,何时去的何时走的,总能找到人问出些线索,未免其中有什么不清楚的,还是请世子现在就去府衙,省得到时候去陈王府请人。”
还拿陈王府来威胁他,他施正霖算什么东西。
“施正霖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不是靠女人救你,现在早没命了。”
空气一滞,大雨磅礴下施正霖打着伞的周身空空的,他面不改色的对季璟琛道:“派个人去陈王府,你留在这儿,我先过去。”
季璟琛点点头,因为这事已经拖延了一会儿,得赶紧入宫去。
施正霖离开后没多久,府衙那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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