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一旁避过去,可这条路太窄了,马车还不止一辆,乱石砸下来的时候这些马都受了惊吓,变的难以控制,场面顿时混乱不堪,其中有马被砸中后倒在了地上,马车都跟着翻倒,直接阻挡了去路,令众人错过了逃开了时机。
最后那些乱石滚下来,把他们都埋在了里面。
山体坍塌,因为马车被挤在了路和山壁的角落里,庆幸还余留下了一些空间,苏锦绣的腿受了点伤,别的没什么大碍。
清竹晕过去了,在外的车夫这时恐怕已经没有了性命,苏锦绣坐在那儿,在狭窄的空间内尽量保持清醒,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透过那石缝间,苏锦绣听到了些细微的声音。
几个时辰之后,她被林牧救了出来。
这边遇上石塌的事传回上都城后,施正霖很快知道了消息,即刻派了林牧过来找人。
苏锦绣很快被送回了上都城,那时,若林牧再晚去一个时辰,她的腿就可能废了。
施夫人请来了最好的大夫替儿媳妇看伤,院子内,施正霖站在那儿,凝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一刻钟后林牧回来禀报:“大人,山上却有被踩踏过的新痕迹,看样子是雨后留下的。”
“没别的线索?”
林牧摇头:“树丛太密,并未发现可疑的脚印,也可能是他们早有准备。”
沉默了一会儿,施正霖看着大夫从里面出来:“你随我入宫一趟。”
......
三个月后苏锦绣伤势恢复,和四哥一起被传召入宫,皇上下令,要她和四哥带兵前往西平府。
大魏朝的历史上就没有女人带兵打仗这一说,但漠北战事越来越紧急,皇上不得已采纳了施正霖的建议,重新启用了宋家军,让宋老将军的外孙女一同前去漠北。
皇上会答应,心中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若是再不成,就要重新调配建昌府和西平府的兵力,届时打起来,伤亡会更惨重。
所以皇上同意了施正霖的要求,若是能将塔坨族打退,就要追封宋家一门,赐封苏锦绣为郡主。
隔天开春,苏锦绣和宋司杰带着宋老将军的旧部,前往西平府。
苏锦绣和宋司杰到那儿的第一仗就打赢了,解开西平府的困境,一年之后,将塔坨士兵驱逐除了西平府地界,第二年,收复关北门。
也就是那一年,捷报传到上都城时,另一道加急的消息传到关北门,苏锦绣的父亲,重病在卧,时日无多,希望她回去见他一面,
收到消息的那天苏锦绣才打开她出嫁时父亲送她的匣子,匣子内放着的是苏府的房契,还有黔城老家的一些地契铺契,最底下,压着一封苏承南写给女儿的信。
当天夜里,苏锦绣将关北门的一切事宜交给四哥后,赶回上都城。
可她还是去晚了,苏承南没有等到见女儿最后一面,苏锦绣赶到苏府时,人早已经入殓下葬,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已经撒手人寰,前厅之中仅留着苏承南的牌位,是苏老夫人特意吩咐,要苏锦绣这个不孝女儿回来之后好好磕头认错的。
施正霖得知苏锦绣回来,带着林牧赶到苏家时,苏锦绣正派人,要将刘莞儿卖掉。
苏老夫人头戴白绫怒瞪着苏锦绣,气的站不直身子,哆嗦着骂不孝女:“你敢把她卖掉!”
苏锦绣站在那儿,看着被两个婆子拿捏住的刘莞儿,风尘仆仆而来,她连兵将铠甲都没换下,浑身透着股冷漠的肃杀气,语气冷淡:“从她做了我爹的妾室那天开始,她的命就是苏家的,我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有何不敢。”
“你敢!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动她!”苏老夫人怒斥,“这苏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苏锦绣看了眼站在门外的施正霖,随即喊了声:“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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