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将那杯子做了记号的酒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甚至拿舌头在杯壁舔干净溢出的那几滴红酒。
林野的小心思很明显,先喝一口以示那一杯是他的,顾丞炎却盯着林野喝酒的嘴唇,忘了移开视线,直到林野转身进了浴~室,顾丞炎才将视线移回了被林野嘴唇碰过的杯壁上,忽觉一阵口干舌燥。
林野把自己关进浴~室后,先是忍不住称赞自己的急智,应变能力简直太快,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漏洞,只是又担忧起药量来,林野最后得出结论,既然这样,那就只喝四分之三好了,谁规定红酒必须一饮而尽的?
林野再次被自己的机智所折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为了给顾丞炎留下个好印象,林野差一点洗掉了一层皮,热气也将他的身体蒸腾出淡淡的粉色。
从浴~室里把自己擦了个半干,林野便迫不及待地往卧房走,想到顾丞炎的胴~体和接下来不可描述的场景,林野只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人果然已经等一~丝~不~挂地等在了床~上,且床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安~全~套和一大罐润~滑油,顾丞炎看向林野的眼神也充满了渴望,林野目光顺着顾丞炎此刻坦荡无比的身体向下扫,忍不住再次默默感叹一句:“这尺寸……没想到顾丞炎竟然这样激动。”
顾丞炎平日里坚定的眼睛里闪着一点渴望的水光,看得林野心神荡漾,然而在对方扑过来的一刻,林野仍旧尽量保住了些清明神色,哑声道:“等等我先喝一口酒。”
顾丞炎粘人的大号树袋熊似的紧紧贴着林野的身体,几乎是抱着他一路挪到了床头,林野也恨不得现在就去办正事,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林野咂咂嘴,好像味道没有刚刚甜,林野疑惑地看向那杯子,当场炸了毛:“另一杯呢?”
顾丞炎无辜:“刚刚有点口渴,我喝了。”
林野不可置信:“那是我喝过的!”
顾丞炎甜蜜道:“就因为是你喝过的,你碰过的酒喝起来都比平时要甜的。”林野咽了口口水,望着那干干净净的杯底,猛然生出一股巨大的绝望来。【注:看作话】
林野觉得他简直把“偷鸡不成蚀把米”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有比他再傻的人了,简直就是把自己洗白白送到砧板上,还没忘了给人递刀。
顾丞炎本来就够天赋异禀,再加上误食了林野送的“神兵利器”,不免更加锦上添花,战斗力爆表。
林野趴在大床~上,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只觉四肢酸~软,累得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更别提身后那一处火辣辣的地方不间断地提醒他刚刚干了什么傻事,简直欲哭无泪。
此时已经过了凌晨三~点,顾丞炎和林野却都没有什么睡意,一个是爽的,一个不知是爽多一些还是疼多一些,亦或是对自己智商的自我厌弃多一些。
也不知一共折腾了几遍,顾丞炎才觉得心头的邪火终于稍稍按捺下去,虽然还没彻底吃饱,可林野一副“你再来就我就死给你看”的无赖模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顾丞炎又忍不住有些心疼:“小野?”
林野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就下意识屁~股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顾丞炎心知自己做得过分了些,虽然有点内疚,却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原来我天赋异禀”的骄傲感,要知道,他可是听说过男人第一次通常时间都比较快的。
顾丞炎柔声道:“还疼吗?”林野瞥了一眼床头已经空了的大瓶润~滑液和丢了一地的套套,眼睛有些红,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连声音都有些哑:“你说呢?”
顾丞炎轻咳一声:“要不我给你看看吧。”说完就要去扒,“看看那里肿了没有。”
林野的脸登时就红成了番茄,哪里肯让顾丞炎得逞,再也不顾酸~软的四肢和几乎断掉的腰,一个骨碌起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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