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代了解不深的活化石Servant,爱丽丝菲尔则是对常识缺乏概念的千金大小姐,两人的关注点都不在这里。
Saber将爱丽丝菲尔拦在身后,警惕道:“Rider,你来干什么?”
总不可能是特地炫耀衣服的吧?而且,那个桶是做什么的?
Rider指了指战车上的木桶,笑嘻嘻道:“看了这个还不明白吗?我是来找你喝酒的——哪里适合开宴会?快带路吧Saber。”
会打起来吧。
韦伯心里不确定地想到。
这样破坏结界闯进来,还把森林里的树砍了一堆电焦了几棵,怎么看都是来挑衅的,即使Rider擅长胡搅蛮缠,Saber的脾气也不至于好到……
至于。
几分钟后,韦伯坐在开阔的露台上,一脸懵逼。
夜风吹拂在他的脸上,带来的冷意让头脑清醒了些许。
居然成功了?
Saber在Rider对面坐下,两位Servant悠然对峙,这是酒宴,同时也是不见血的“战斗”。
Rider一拳打碎了木桶,醇香的红酒气息立即飘散在空中,得意道:“这可是我挪用了同盟资金才买到的好酒。”
“同盟?”
“和Berserker。”
Saber点了点头,她对Berserker的印象不错——骑士王是个宽于待人的人,除了Archer,她对其他Servant的印象都不错。
“——你还叫他Berserker?”
仿佛是在回应Saber的“思念”,炫目的金光闪现,身着黄金甲胄的Archer自露台边缘步出,唇角的弧度意味不明。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哦,我叫他一块儿喝酒的。”
在Saber和爱丽丝菲尔如临大敌的僵直中,Rider抬头看了看月亮,“你来的有点晚啊,金闪闪。”
Archer懒散地坐下来,“那是什么乱来的称呼。”
Rider仍然没有改变对少年的称呼,“Berserker这么说的。”
“那个杂种。”
红玉般的眸子傲然注视着Rider,带有侮辱性质的词汇中却别有种亲昵的意味。Archer嗅闻着风中的酒香,“这样的劣等的酒,难怪他不愿降临。”
降临。
这个词从Archer这般的Servant口里说出,立即多了深意,那语气是带着调笑的,又好像在嘲讽着什么。
是切嗣也不知道的情报吗?
爱丽丝菲尔这样想着,没有询问。
在Servant面前,人类是弱势的,所以才需要令咒来施加束缚。此时,她和韦伯坐在更靠近厅堂的位置,不打扰到Servant的位置。
在Rider的热情邀请下,Archer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酒,而后嗤之以鼻,“你根本不懂酒。”他的身边出现了金色的漩涡。
那是唤出宝具的前兆。
韦伯瑟瑟发抖。
出现的不是宝具,是酒具。黄金的质地,镶嵌着炫目的宝石,其内盛装着的、无色清澄的液体散发出奇异的芳香。
瞄到韦伯畏惧的表情,Archer笑道:“王的宝库里可不止有武器……”
“下午那个娃娃你也放进去了?”
随着这声音,黑发的少年自阴影中显出身形,他的身后,是这两天与其形影不离的棕褐色短发青年。
空气突然安静。
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奇怪起来。
想象一下Archer战斗时背后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