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有点小小的诧异,很快抛到一边,查起鞍马山的资料来。
不出所料,又全是旅游攻略。
意思意思把网页拉到底又翻页,在关键词里加上“灵异”“有鬼”“天狗”之类的尝试一遍,出来的也都是自编自导的鬼故事,埃兰放弃了搜索引擎登上妖怪脑的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
因为衣服格外贴身而心情复杂的万年竹:“……”
全然人类的装扮。
白底带翠色植物图样的衬衫和焦糖色休闲裤,看起来清新自然,埃兰看了一眼,神情中不掩赞叹,接着又将视线放在了笔记本上。
很快记下资料,埃兰关机合拢本子,“去退房。”
鞍马山。
一片狼藉。
山顶那片人类无法踏入的区域里,是一座古老的寺庙。这里原本应该有很多天狗存在的,此时也依然有。
——不过是尸体。
树上、庙里、路上,到处都散落着天狗的尸体,红脸长鼻,特征再明显不过。
血已经干了,呈现出阴冷的黑色。
没人知道妖怪和人类的差异有多大——即使这里有个法医,肯定也无法判断这些天狗的死亡时间。
埃兰同样不行。
少年从没研究过妖怪的身体机能,他无趣地看着这些面露惊讶和恐惧的尸体,找到里面四百年前匆匆瞄见过的那只,百无聊赖地戳了戳。
万年竹远远站着,看着似是被台风光临过的、萎靡不振的老树。
他不喜欢血腥。
半晌,埃兰回来,手上拿着一根漂亮的羽毛。
黑色的羽毛上沾染着黑色的血液,已经不分彼此。
“大天狗来过了。”
埃兰说道,“我们世界的那个。”
是的,他说的是“我们”——这是要坐实自己是平安京的附身妖怪的“事实”了。这是无声的暗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归属感。
在骤然来到不同世界时,来自家乡这样的身份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效果。
没有给这些外貌丑陋的天狗收尸的兴趣,埃兰带着万年竹离开了这个被羽刃暴风肆虐的战场。
对于晴明的所在,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想。
只是,还不够。
现在的情况,要么玉藻前醒来提供更详细的信息——虽然很可能大狐狸自己也不清楚;要么找到更多的、晴明曾经出现的地点。
埃兰浏览了一整晚的各类灵异网站和论坛等,找了所有擦边的信息试图捡漏,还是没有“银发长发阴阳师”的痕迹。
既然万年竹听到的版本不是身边跟着魔蛙的,这条就不能用了。埃兰看着自己半死不活的和里那没多少跌宕起伏的日常剧情,觉得没有多大拯救的价值,决定转战漫画试试看。
记得在这次住宿的旅馆,自己的房间旁边就是个漫画编辑吧?
那个总是偷看他的家伙。
“什么?那个黑长直走了?”
吃完就睡,一觉醒来,某隔壁住户如遭雷劈。
旅馆老板一脸惨不忍睹,就算不知道别人的名字,也不用这样——这是什么称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再也不用画晴明啦!
埃兰:“……”
被自己光速打脸。
一个喜欢听故事,但要自己讲……只会尬讲的神。
单肯定会扑街的,像他妈年糕一样【烟
不过不要紧!漫画可破!大家都长得辣么帅辣么萌!不要大意地上吧!干巴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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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不挣扎了,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