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调行事,陈二斗迫不得已,只能藏身幕后。
他稍稍冷静了一点,看向应泊道:“那块摔碎的羊脂玉玉牌里已经没有灵气了。小应,里面的东西应该被你拿到手了吧,你不觉得这件事应该讲个先来后到吗?”
“啊?我觉得?”应泊心想那东西恐怕已经变成了他手机里的朝夕直播app,表面则扯开了和陈二斗见面来的伪装,摸了摸鼻子道“我觉得啊……我觉得,情报贩子告诉我你在惊门里混得不怎么样,当时我还不太信,但现在我相信了。陈二斗,你不觉得那什么组织对你用的手段,和你对原老虎用的手段一样吗?也是老江湖了,怎么就栽进江湖套路里了?”
抹掉谄媚神色的应泊就像露出獠牙的毒蛇。
他丢掉手中烟头,笑道:“原本我对修炼什么的没什么兴趣,但你说的事实在太有趣……有趣极了!怎么能死在这当头,必须想办法好好活下去才行。哦,对了,你问的问题实在太蠢了点,都吃进我肚子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吐出来。”
陈二斗:“你!”
应泊:“你个屁。”
陈二斗闻言,怒极反笑,摸出一张黄符就是一抖。
但在他抖出什么东西之前,只听啪啪几声,别墅四周打开了几盏探照灯。
接着,嘶啦嘶啦的声音突然响起,听候李局调遣,埋伏在四周的消防官兵看到烟头落地的信号,打开了灭火用高压水枪,五条水龙射出十来米高,在别墅三楼大天台,应泊和陈二斗的头顶交汇,来了一场人工大暴雨!
更何况,《先天太阴素元经》的第一章炼炁篇里并没有和谐内容,想要看有颜色的东西,必须往后面翻。
炼炁篇的第一句话,说的是修炼的天时地利人和。翻译一下句子,意思是这个功法呢,它必须在晚上,能看到月亮,最好有水流的地方修炼。
这方面,水岗冲的老小区有地利般的优势。老房子修得都不高,不怕高楼层阻挡,应泊家所在的三楼想看月亮,只要走到阳台就行。
阎喆帮忙把应泊家阳台上的杂物挪开,应泊则从柜子里抱出一件棉被铺在地上。他又吃了一片止痛药,以免入定或者说发呆的时候被疼痛扰乱思路,一切准备就绪,应泊甩掉拖鞋,赤脚踩上棉被。
《先天太阴素元经》翻开在面前,应泊坐下,摆出一个标准的五心朝天双盘坐。
“柔韧性不错啊。”阎喆吐槽。
“我可是练过的。”应泊说。
双脚心朝天,双手心朝天,头顶心朝天,在道教里,这个姿势有利于经脉畅通以及平静内心。应泊不知道这个说法有依据没有,但做出这个姿势后,腹部的疼痛好像减轻了些。
大概是先前吃下的止痛药起效了吧,应泊想,视线扫过《先天太阴素元经》的第二三行。
书上道,在一个能看见月亮的地方摆好放松姿势后,就要开始冥想,第一步,是感受到太阴月华之气,第二步,是引导太阴月华之气进入体中,接着,按照书上所给经脉路线,使其在经脉中运转,慢慢划归己用。
完成这些,就算是个能炼炁的修士了。
应泊被卡在第一步,什么叫做太阴月华之气?
顺便说太阴月华之气是什么鬼?月光吗?还是月球引起的潮汐能量?
应泊摇摇欲坠的科学世界观依然在发挥干扰他思路的作用,想法不着边际飘远的应泊果真发了一会儿呆,直到一阵凉风从楼宇间吹过,哗哗响的树叶把他惊醒。
阎喆坐在一边打哈欠,瞥到自家兄弟突然回神,敷衍问:“怎么样,能给我表演仙术没有?”
“去你妈的。”这是应泊简短的回应。
他保持一个姿势盘坐太久,陡然回神只觉得血脉不畅,半边身体都陷入麻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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