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是他的人吧。他为什么要对我说出来？”
陈天笑了笑，“既然你想不明白，干嘛不亲自去问问他。”
“你的意思是……咱们还真去？”
陈天点头。
虽然搞不懂陈天为什么要让自己过去，但谢然还是按照陈天的意思，告诉佟天为她会去的。
结束了与佟天为的通话，警花妹子问：“你说这老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难道说省公安厅要转移章自豪，并不是佟天为的意思？”
陈天摇头笑道，“他这么做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一个不在场的证据。你是打黑办的督察，又代表公安部，有你在场给他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