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的动作戏很漂亮,眼神非常凌厉,早在几年前的《盛世》夏以桐就已经领教过了,但是在片场亲身体验还是头一遭。
岑溪从小学习跳舞,身段舒展,和夏以桐这种半路出家跳舞的不一样,但是夏以桐去练过武,两人各有千秋各有所长。
后来有一场打戏,导演让武指临时改了动作,不但改了动作,原先剧本上写好的通通弃之不用了,重来。岑溪用科班的路子,技术流,一招一式打得好看又有力,不流于形式;夏以桐则是稳准狠拳拳到肉的打法,道上混出来的匪气十足。
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细腰长腿,如果是一般的导演,就会把它拍成观赏性多于战斗性的场景。打斗么?要两个不要命的爷们凶狠地照着对方互殴才有感觉。但那是一般的导演,夏以桐剧组的导演不会那么做,不就是搏命吗,还没几个人真的能够拍出来女人搏命的时候打斗是什么样的,他觉得自己能,就在她看到这两个火花十足的女演员之后。
最后展现在镜头里是什么样子夏以桐不知道,她和岑溪的这场戏拍了整整五天才过,有一部分是镜头也很长的原因,而且都是近身搏击,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绝对准确,连贯且不能出现一丝偏差。
那五天,夏以桐每天收工回去都是让方茴给她在身上先抹上药酒把淤青揉开再贴跌打损伤贴,第二天接着上。陆饮冰那边,当然是要瞒着的,虽然她挺想要亲亲抱抱的,但是陆饮冰不在她跟前,还是别让她白白担心一场了。
岑溪一拳头砸得夏以桐手臂脱臼,卡巴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动,夏以桐随之一刀捅进了岑溪的肩膀,她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嘴里全是血,单手用力地将刀刃在骨肉中旋转着。
岑溪闷哼一声。
“卡。”导演说。
岑溪和夏以桐一起看过去,导演在她们俩几近崩溃的目光里终于发了慈悲:“过。”
两人一起瘫在地上,彼此的助理把人捡走了,导演让她俩先回酒店休息,放一天假,当作辛苦这么多天的奖励。
一天假期?
夏以桐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能不能回去看陆饮冰,但是考虑了来回的路程,还是算了,一天来回太赶了。转念又想到,她回不去,陆饮冰能不能过来呢?
最近似乎没听她说有什么通告,按理说还在她的休息期内,要不要打电话叫她过来看自己。上次分开的时候不是说要来探班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在卸妆的过程中思考着这个问题,最终决定不想那么多了,如果陆饮冰有空就叫她过来,明天还能去远一点的地方玩玩,不然平白浪费了一天假期。
夏以桐摸出手机,走到没人的角落,找到陆饮冰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陆老师你这两天有空吗?是这样的,明天我有一天假期,你有空过来吗?”
“这能算心有灵犀吗?”陆饮冰在电话那头笑道。
“什么?”
“我刚下飞机,在去你们片场的出租车上。”陆饮冰压了压额前的帽子,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道,“你派个人接我?还是你亲自来。”
“我亲……那我派方茴去接你。”夏以桐边说话边急步往片场外走,“你现在到哪儿了,发个定位给我。”
她走得太快,没注意面前,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夏以桐匆匆道歉,连头都顾不上抬一下,错身离开了。
岑溪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肩膀,轻轻地“嘶”了一声,虽然说刀子是假的血也是假的,但是原先留下的伤还是挺疼的,再这么撞这一下简直疼得要升天。
夏老师身上不疼的吗?自己好歹也是这么大个人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照理来说不会比她轻松似的,怎么跟没事人似的,她那么急着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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