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玫瑰花来?”
“玫瑰花还在地上呢,这有九十九朵了吧,好浪费啊。”
“有钱人怕什么浪费,你看她穿那一身,都是名牌儿,全身上下好几百万,就手上那块表都不止一百万。”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要是买得起一百万的表我也随便买花扔。”
“刚刚她喊了一声,是什么,你们听见了吗?”
“没听见。”
“听见了,喊的是夏以桐。”
“我也听见了,喊的就是夏以桐。”
“难道是夏老师的桃花?厉害了我的夏老师,居然连女人都喜欢她?”
“说的什么话,我也是女人,我也喜欢她。”
“我妹也喜欢她,把10086的电话改成了夏以桐老公,房间里贴满了她的海报,整天老公长老公短的,每年夏以桐过生日还会请我们一家人吃饭,不知道她还以为她在谈恋爱呢,现在的女明星啊,撩起人来一点都不输男明星。”
“我也是,要是她看得上我的话,我今晚就去爬她的床。”
“呐,我就和你们不一样了,我想去爬陆神的床,什么蜡烛皮鞭电击器,统统都可以接受的。”
话题越跑越歪,几个毫无节操的场务嘻嘻小声笑,她们对这个八卦只是瞧热闹的心态,但是一传十十传百下去,这么大个八卦无关电影本身也不可能和不会封锁,所以在一天之后,又一个有关于夏以桐的娱乐版新闻出现了。
这是后话了,眼下,电影拍摄还是得继续。
陆饮冰把方才说了一半的夸奖给夏以桐补上,连带着重新摸了一遍头:“演得很好,说不定今年颁奖过后我得管你叫爸爸。”
她们俩和来影在陆饮冰回国吃的第一顿饭上打了一个赌,赌明年的颁奖典礼,谁会再次拿到影后。输了的人要对赢了的人说:“爸爸,我认输了,你才是演技最好的。”
说的时候是明年,时间悄然而逝,现在已经是今年了。
夏以桐笑了笑,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平时又不是没叫过,不少这一次两次的。”
陆饮冰捏了一把她的手腕,说:“你的脸皮连我都难以望其项背了。”
“过奖了。”夏以桐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打扰一下。”岑溪赶在她们俩貌似说完了话的时机过来,她目光直视着陆饮冰,完全不去看夏以桐,问道,“刚刚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这是岑溪自己想出来的办法,陆饮冰醋劲大,那她就不看夏以桐了,这样她从不能吃醋吧。
鉴于刚才的事情,陆饮冰现在看向岑溪的目光比之前友好很多,甚至主动让夏以桐给她解答,不是她大度,而是她不想提某位大小姐的名字。
陆饮冰自动退开两步,夏以桐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简练的语言解释清楚了对方的身份,以及她有可能的企图。
岑溪叹为观止,并表示她要是再来自己会继续帮忙的,她永远支持她和陆饮冰。
夏以桐对她报以一个微笑。
岑溪忽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道:“照您这么说……”
“你,不是您。”夏以桐直起鸡皮疙瘩。
岑溪道:“好的,你。照你这么说,这位富二代小姐是个这样的性子,怎么刚刚还没怎么发力,自己就灰溜溜地跑了?”
夏以桐摸了摸鼻子,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岑溪:“好的,我自己去琢磨吧,再说下去陆老师要吃人了。”
夏以桐笑道:“哪儿有那么夸张?她很温柔的,从来不吃人。”除了吃她以外。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真是羡慕。”岑溪晃晃脑袋,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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