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在引导陆饮冰往那个方面想。
“性格?”陆饮冰道。
这俩孩子这么大点,能有什么性格?
“像我们俩的谁?”夏以桐继续引导。
“我们俩?”陆饮冰行将发散到不知名方向的思维被这个限定框住了,她皱着眉头思考,非要说的话,大宝不吵不闹,醒的大多数时候都安安静静,偶尔还会露出个笑脸,应该像夏以桐多一点吧,虽然自己有时候也挺安静的。至于老二么?刺儿头,整天哭,跟是个人都欠她百八十万似的,见着陆饮冰那是杀父仇人一样,见到夏以桐稍微好一点,但也不是特好,瞧不出来像谁。
等等,夏以桐既然这样问了,肯定是有答案的。老大像她,那老二,不就像自己了?
陆饮冰脸色又难看了两分。
夏以桐说:“你不觉得二宝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很像你吗?”夏以桐没提大宝像自己,有点自卖自夸的嫌疑,而是重点是给陆饮冰开解老二,不提也罢。
陆饮冰:“哪儿有,我发脾气那都是有道理的!”
“什么道理?”夏以桐反将一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陆饮冰嘴巴蠕动半晌,憋出一句。
正好落进了夏以桐的套,夏以桐立马接话道:“你刚刚犯她了啊。”
“我什么时候——”
“你把她吵醒了。”夏以桐反应这叫个迅速,义正词严,“你是不是有起床气,我们俩以前在剧组一起拍戏的时候,刚认识住在一起,我早上吵醒了你,你让我滚出去。”
陆饮冰:“……”
夏以桐:“是不是有这件事?”
她不依不挠,陆饮冰从理亏变成恼羞成怒:“是又怎么了?我辛辛苦苦拍个戏一天就睡那么点时间,还不兴有个起床气?”
陆饮冰这番纯粹是颠倒是非,不管她睡多长时间只要有除了她以外的人把她吵醒她都会发脾气,根本不以睡觉时间长短为转移,不过这不重要,夏以桐懒得反驳她,因为她的论据已经很鲜明了:“二宝跟你一样有起床气,你吵醒了她,她冲你哭,没毛病啊。”
陆饮冰:“这怎么能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
“我这么一把年纪。”陆饮冰挣扎道。
“那你几岁的时候开始有起床气的?”
“十岁!”陆饮冰声音猛然提高,继续挣扎,但是提高的声音反而暴露了她的心虚。
“几岁?”夏以桐怀柔攻势。
“好吧,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一直有起床气的。”
夏以桐打了一个响指,道:“那是不是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在你跟二宝这么大的时候,你就有起床气了。”
陆饮冰皱着眉道:“勉勉强强吧。”
夏以桐长舒口气,做总结陈词:“综上所述,二宝不但脾气大,而且有着明显的起床气,活脱脱是你的翻版。她不喜欢你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同性相斥。”
“性别的性?”
“性格的性。”
“她这么点大就能感受到我的性格?”
“那得问她自己了。”
陆饮冰低声嘟囔了两句,夏以桐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陆饮冰说的是:我小时候要真是这样,可太讨厌了。
两人在书房一番长谈,孩子还丢在隔壁让干妈照看着呢,是时候回去了。两人回了房间,卧室里二十余人只剩下两个,来影和好友四。
陆饮冰怎么看好友四怎么嫉妒,一双眼睛从进门开始就牢牢地粘在好友四脸上,仿佛要在她脸上看出朵花儿来。好友四见势不妙,撒腿下楼。
来影道:“大家看宝宝睡着了,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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