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以桐喝口水润嗓子后,表示:“神采奕奕?没有那回事,你记错了。”
陆饮冰就抚着眉角笑,她手肘撑在枕头上,手臂及裸|露出来的半边肩膀细腻雪白,有点长了的刘海凌乱地遮着半边深邃的眼睛,殷红的唇角带着放纵轻佻的笑意,眼角狭而不长,平添妖冶,此中风情岂是言语可以形容。
夏以桐看得眼底发热,身体上的不适被忽略,强硬地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笑容和甜蜜尽数归于自己唇齿。
吻毕,陆饮冰又笑,这回笑得没那么抓人心要人命。
夏以桐手掌摩挲着她的肩膀,微微气喘道:“刚杀青的电影?”
陆饮冰:“嗯。”
“太勾人了,受不了。”夏以桐又恶狠狠地亲了她一下,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陆饮冰吃痛,道:“勾引你你也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夏以桐凝视着她,手在她方才弄疼对方的地方揉揉。
“那是什……啊!”陆饮冰又叫道,“你咬我干什么?”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咬我?那我咬回去好不好?”陆饮冰没好气道。
“好。你来咬。”夏以桐向陆饮冰伸过去一只手。
“没肉,不咬。”陆饮冰嫌弃道。
夏以桐换成小臂上方最有肉的那一节,送到她嘴边。陆饮冰啊呜一声张大嘴,牙齿抵在她的皮肉上,用力咬下,留下一排牙印。
“疼不疼?”陆饮冰只用了三分力,但是她牙口可能好得过分了,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比她想象得要严重很多。
夏以桐静静地望着她,说:“疼。”
“疼你不说话。”
“疼,但是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夏以桐说。
“什么感觉。”
“很……幸福吧。”
就是那种彼此骨肉相连,爱到极致了怎么都觉得不够,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叫做幸福。
陆饮冰好奇地又咬了她手臂一口:“幸福?”
夏以桐笑着点头。
咬脸颊:“幸福?”
点头。
咬唇瓣。
头点得稍微慢了一点儿。
咬手指。
头还没点下去,接着便是舌头卷起含入口中,碾磨指腹。
夏以桐激灵了一下。
再往下,细细地咬。
夏以桐全身都颤抖起来。
“这里也幸福?”仿佛从远离意识很远的天边传来。
夏以桐手指揪住身下床单,脖颈猛地朝后一仰,身体弓起来,诚实地告诉了她答案。
转天日上三竿。
“妈咪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接我们啊?”
“晚上吧,妈妈还在睡觉呢。”电话开着免提,陆饮冰一边穿衣服一边把地上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捡起来塞进洗衣篓。
“妈妈不乖,睡懒觉。”
“对,她不乖,不像宝宝早睡早起。”
在陆饮冰嘴里还在睡觉的夏以桐已然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再睡一会儿吧。”陆饮冰抽空劝了她一句。
“那你呢?”
“洗衣服洗澡。”
“不,睡觉。”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夏以桐态度强硬。
“好好好,睡觉睡觉。”陆饮冰刚穿好的衣服又脱了下来,被夏以桐半拖半拽地拉进被子里睡觉。
“妈妈不害臊,大白天还要妈咪陪着一起睡。”陆饮冰不忘给电话那边的孩子们告状。
“不害臊。”孩子们也说。
陆饮冰哈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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