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抓着,袖子湿透了,还沾了泥巴。
景小鱼见状,赶紧偷偷看看爸爸;正巧景明也看过来,就见他玩得袖子又脏又湿。
景明盯着小家伙看,眼神微微严厉。
景小鱼讨好地冲他咧嘴笑笑,把手背到身后,掩藏罪证,却不知道自己脸上也被泥巴弄花了。
小家伙嘿嘿地笑两声,眼巴巴地望着爸爸。
景明原地站了几秒,说:“过来。”
景小鱼两只小手在背后绞啊绞,挪着小短腿走过去爸爸跟前,仰着小脸望着他。
高大的男人蹲了下来,从兜里拿出纸巾,把小孩儿脸上的泥巴一点一点擦掉。小家伙被他擦得身板儿晃来晃去,咕哝:“我看到有个花花的石头,是红的,蓝的……”
他擦干净他的脸,又把他的手拉过来,擦拭他的小手和袖子,一边擦一边看这小家伙一眼,小家伙长得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现在看着乖乖的,估计再过几年得掀翻天。
杜若打开门的时候,景明怀里抱着小男孩,走进门。小男孩拿爸爸的风衣裹着,小小一只,缩在爸爸的胸膛前熟睡着。
杜若轻声:“怎么睡着了?”
“跑累了。”景明低声说。
他抱着小孩上楼,到了孩子房间,把他从风衣里取出来,脱掉他的外套,安置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他握住他的小手,抚摸了两下,忽而想起,年幼时的自己曾在爸爸怀抱里熟睡,具体的事已经记不清了,却记得当时的感觉,爸爸走路时规律的呼吸声,心脏在胸膛跳动的声音,还有爸爸风衣里的味道,怀里温暖而安稳的感觉。
待景小鱼长大了,或许也会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