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爹娘言听计从的那种,省得自己嫁过去受欺负。
而刘彦这样身有战功的年轻将军,就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喜欢的应该是那种温温软软的姑娘,她这样脾气烈的,怕是应付不来。
桌上的茶点没人动,周夫人看得着急,笑盈盈催促道:“说话呀,难得出来见个面,别愣着。”
刘彦抬眼望过来,喉头动了动,唐玉儿还当他会说点什么,坐直身子仔细听着,下一瞬却见他又微微垂下了眼。
啧,这锯嘴葫芦。唐玉儿心说自己真要嫁过去了,非得闷死不成。
杯中的茶喝完了,壶里的茶却还温着,刘彦没倒,唐玉儿也没给他倒茶,这头回见面,她不好显得太殷勤。刘彦便拿着那只空瓷杯在掌心里转,没一会儿,唐玉儿眼睁睁看着那青花瓷杯上头裂出几条细纹来,被他攥坏的。
唐玉儿噗一声笑了出来,这人面上不苟言笑的,谁知他心里却紧张成这样了。
听到她这么一笑,刘彦霎时红了耳根,不敢再捏手里的杯子,悻悻放下了。
唐玉儿先前的意兴阑珊都不见了,凑到周夫人耳边轻声说:“周姨先去隔壁间坐会儿可好?我与他说几句话。”
“哎,好好好,你们小年轻慢慢聊,我在外头等着。”周夫人十分有眼力见地走了。
雅间的门吱呀一声合上了,屋里显得更静。刘彦错开眼不敢看她,唐玉儿却笑眯眯地把人瞧了个仔细。家中父兄都是软和性子,唐玉儿先前觉得自己也得找个那样的,可眼前这么一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武夫,不知怎的就戳中了她的心。
“姑娘,”刘彦放在膝头的双手掌心微微渗了些汗,开口时声音发紧:“姑娘可是有话要问我?”
“确是有话要问的。”唐玉儿眼里带笑,问他:“刘将军上过战场,平时生气了也会跟人动手吗?”
这是什么问题?刘彦怔了一瞬,呐呐答:“我一般不生气,生气了也不会动手的。”
唐玉儿听得满意了,起了两分逗弄的心思,又笑盈盈问他:“那要是将来成了亲,我受欺负了,你又该如何?”
这半是揶揄半是撩|拨的话,听得刘彦耳根更红,强撑着才没挪开视线。他说:“我们刘家声名在外,家里又都是一群武夫,外人不敢欺负我们家的媳妇……至于家里人,我娘和几位兄嫂脾气都好……咳,我更不会欺负你的。”
两人一个问得离谱,一个答得规矩,倒显出了两分奇妙的和谐。唐玉儿笑了开,双臂贴上桌,离他更近了一些。
“我还有一事想问。按理说这事是公子私事,我不该问,可这会儿让我迟疑的就剩这么一件事了,不问出口我就安不下心,也就拿不定主意。”
她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的,仿佛要问的是什么大事,刘彦忙道:“姑娘但说无妨。”
“先前与你定过亲的那姑娘,你可还喜欢她?”
万万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么个问题,刘彦怔了一会儿,这才答:“这门亲事定下时我年纪尚幼,后来跟着父兄戍守边关三年,回京后又守孝三年,如今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倒是答得挺果断,唐玉儿听得满意,视线又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站起身笑说:“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回头再好好想想。刘公子也好好想想,若是对我不满意,托下人往我家捎个信就行了。”
谁知她话音刚落,刘彦便脱口而出:“我满意的!”
唐玉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刘彦也觉得自己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实在不好,低咳一声又说:“刘某在家中候着姑娘的来信。”
待出了茶馆,刘彦目送她和周夫人上了马车,周夫人凑过来悄声问她:“玉儿觉得这人如何?”
见姑娘似在沉思,周夫人笑了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