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做什么,我等会竭力配合,能为帝君解开蚀骨毒,想来定会成为苍生大幸。”
云吞惊讶瞥了他一眼,这白狐狸嘴这么甜做什么。
然后嫌弃的看了眼苍歧,都不会有喜,害的他被师父责骂。
苍歧从被心疼到被嫌弃只用了片刻的时间,他摸摸鼻子,咳了下,略委屈。
既然已经决定为苍帝解毒,所做的准备便刻不容缓,陆英带二狐去仙岛取所需的药材。
陆英,“你莫去了,留下来照顾帝君。”说着化出本讲女科的书给云吞,“正好吞儿行医不专心,为师罚你在此抄写三遍医书,你可又不服?”
云吞站住脚步,哀怨的盯着他手里的书,“没~有~不~服~,就~是~,就~是~,洞~中~无~纸~笔~,不如吞儿先为师父取药,改日再抄?”
改日找人抄。
“有。”听这话,苍歧殷勤的化出雕红木桌椅,上面书纸笔墨一应俱全,为云吞安排的甚是妥当。
陆英道,“还不谢过帝君。”
云吞,“……”
云吞无语转身,朝苍歧行礼,“多~谢~帝~君~好~意~!”
他心想,你这个又傻又蠢的病蘑菇。
云吞目送陆英和二狐离开,不情不愿坐到了桌边开始抄书。
他没发现,这‘不情不愿’给了的是抄书,却不是待在他本极不愿意来的洞府。
一束天光照耀着因冰冻而流速缓慢的瀑布,曦光里尘埃浮浮沉沉。
苍歧靠着冰壁上坐着,唇角含笑,遥望着光束中端坐执笔的少年。
洞中只有流水的声音,苍歧忍不住闷声咳嗽,抬眼,看到云吞端了杯热茶送上跟前。
他笑着接下,看他又走开,苍歧喝着茶,小心翼翼拉起家常。
苍歧,“我听陆英说,过几日……你要回家探亲?”
云吞笔尖顿了下,心想,师父这个大嘴巴。
苍歧又说,“陆英说他听那只小狐狸说你的药材吃完了,是要回家取吗?”
云吞继续想,温缘这个大嘴巴。
见他不回应,但抄书的速度却放慢了些,似乎在倾听着,想来抄书确实枯燥,苍歧眯眼想了想,说,“我很久未离开这里过,不知晓四界已成什么样。”
连蜗牛都能修炼成妖了,所谓是后生可畏。
“岛上药草成千上百,你若是想吃,可以任意采摘。”苍歧道。
听此话,云吞下巴低着笔,想,岛上有规矩,学生又不能乱用药,更别说啃药草了。
像是看出他的想法,苍歧将杯子放下,“岛上种了千万种入药的药草,是陆英为我制药所需,但很多药草我并用不得,所以你可以采摘来食,他并不会责怪你。”
哦。云吞默然想,就不吃。
虽不见云吞回应,但苍歧觉得他肯坐在这里已经很好了,他靠着冰壁,继续自言自语,眯起漆黑的双眸,像是在回忆久远的事,不急不慢道,“你这般喜爱吃药草,倒让我想起了一只嗜花成性,也同是蜗牛的妖精。”
同是蜗牛妖精?云吞抬起了眼。
苍歧见他来了兴趣,边回忆边道,“时间太过于久了,我只记得那只蜗牛当时法术不高,应当是连人形还幻化不出来,我见他那时,他守在一株二十年开一次的幻雪蝶花边上等了很久。”
而恰巧,幻雪蝶花喜爱生在千年灵芝的身旁,更别说他这尊大神了,苍歧身边的那只幻雪蝶花苞极大,还未盛开时便已清香泠泠,雪白的花苞一尘不染,傲然立在他身侧。
苍歧喜静,化成灵芝扎在土里一扎就是很多年,直到有一日,他看见身前一道湿湿漉漉歪歪扭扭爬过一道水痕,一只蜗牛趴在花苞下,伸长了触角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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