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你说的那么多,不过是想说你不爱我。”
向来明朗的眸子黯淡无光,青瀛深吸一口气,心里从来没这么疼过,疼的眼睛发酸,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一瞬间宛如被抽走了气力。
寒舟僵硬的背对着他,握紧手里的佛珠,轻声道,“抱歉。”
言罢,推门走出了房间。
高墙大院外人声喧闹,繁华似锦。
寒舟却第一次感觉人间也是这么孤寂,甚至比起阴森的鬼界还要陌生几分,他强撑着心里莫名的疼意朝院外走,刚走没两步,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住了。
天界天兵护卫长方尺寒带着七八个银甲天兵兀自出现在明善堂的后院里,身上穿的银甲将院子映的银光闪闪,刺的人眼发疼。
“在下方尺寒受天帝之令前来助鬼佛与云大人捉拿罪人苍帝。”
要说起来,这位护卫长与他们并不陌生,当年伽勒王叛乱,天帝矜持的派出三百兵甲前往青西海与鬼王交战,而率领天兵天将的也正是此人。
方尺寒,“鬼佛欲去何处?”
青瀛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也走了出来。
寒舟没回头,“鬼界。”
方尺寒道,“眼下捉拿苍帝迫在眉睫,鬼佛先莫要私下行动,不如等你我与云大人妖神商讨出解决的方法,再行动不迟。”
寒舟没说话,垂眼抿紧唇瓣,身后的青瀛突然道,“既然迫在眉睫,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妖神此时正在明善堂中。”他说完就走了,没再多留片刻。
方尺寒恭敬的抬手,“鬼佛请。”
眼下他再想走也走不了了,寒舟握住佛珠,指甲嵌在手心里,他狠狠握了下,又猛地放开,好像这才将心中的淤堵给压了下去,朝方尺寒微一点头,带路前去。
云隙喝了酒,醉的一塌糊涂,方尺寒到的时候他还睡得正香,牧单无奈,只好让人留在屋中休息,自己去见了方尺寒。
牧单一走,明善堂的三楼又静了下来,云吞开了道门缝朝外面瞅了瞅,轻手轻脚的渡到回廊的另一头,踌躇片刻,猫腰着钻进了间卧房。
房间里素雅清净,他一进门就瞧见珠帘后的床上皱巴巴盘着被子,他摸过去,蹲在床边在那被单被子中扒拉两下,手指碰到温凉的东西,眼里一喜,把那东西小心翼翼捏了出来。
喝醉了的云大人藏在壳里呼呼大睡,任由谁摇晃都不出来。
云吞化成蜗牛,晃悠着小壳歪歪扭扭爬过水痕凑到了大他一圈的蜗壳边,先拿触角将云隙的壳敲响。
像是进门打招呼一样。
他敲了几下,不见反应,想了想,缩回去从壳里叼出苍歧给他的缩小的紫灵芝,摇头晃脑打算去巴结爹爹。
把触角探到云隙壳边,想起他爹爹最讨厌他喜欢把零嘴藏进壳里的习惯,只好先将灵芝丢在枕头外面,探长了两根触角,哼唧哼唧钻进了云隙蜗壳里。
壳子里浓烈的酒味呛的云吞触角发懵,他的壳是进不来的,幸好他和爹爹都瘦,挤吧挤吧肉肉还能挤到一个壳里。
云吞正打算像小时候自己不想一个蜗睡,总喜欢和爹爹挤一个壳时,触角一晃,被壳里浓郁的酒味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给吸引了。
他扒拉开云隙的蜗牛肉肉,顺着蜗壁一瞅,就看到一朵粉白的花被丢在壳子里,上面已经被啃了半拉,眼前留了个花瓣残损的模样。
云吞脑子一懵,下意识就想将那半拉残花藏起来,怕被爹爹看到训斥他,小嘴刚叼到花上,这才想起来是他钻到爹爹的壳里了。
他触角一晃,不知怎么忽的就想起当年他和爹爹吵架时,爹爹说的一句话——你若是能从我壳子里寻出头发丝,我就问你叫爹~~
云吞细如头发丝般的触角僵住,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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