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真不是吃白饭的。在他身边三年期间,她了解到了他的发家史。
严格来说,陆既明不是一个什么都靠爹的富二代。当年他从国外回来,他从不对外界说是谁的他神秘的有钱爸爸就给了他一个亿——算借给他的,让他自由发展。他倒也胆子大看得准,连着做了几单定增,没想到每单都是翻翻儿的赚,从二级市场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几个亿身家。他把老爷子的本金退了回去,还得意忘形地加了点利息以彰显自己的牛逼。之后他找了几个lp组了基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到现在,他有了自己的投资王国既明资本。
虽然她不齿陆既明瞧不起人的态度,但冷静地想一想,陆既明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想到这,宁檬心里的天平已经有点情不自禁地滑向陆既明的一部分结论——这个企业,是有点什么问题存在的,只是她还没发现。
现在想想,资料是企业单方面提供的,企业一定会美化自己。所以她得有主观判断力,来判断企业美化自己的程度到底有多少,是不是很夸张,财报上有没有藏着水分。
什么东西太完美了,其实都是不正常的,一定得有点瑕疵才对。
宁檬撸着袖子想,她得挖掘出这份被隐藏起来的瑕疵。
第二天,石英带着宁檬,和金制品企业的高管们一起开了次会。会议上通过石英和对方负责人的交谈,宁檬越发觉得对方有点不对劲。对方对自己企业未来充满自信的言辞中似乎有那么一点不为人察觉的外强中干。
会议结束后,石英想投资的意向已经非常明显。宁檬考虑再三后劝石英再等等。
石英问她:“怎么了?你研究这个企业也有几天了,不是没发现什么问题吗?”
宁檬确实还没找到具体问题,但她现在觉得企业一定是有问题。于是她请求石英多给她两天时间再做最后决定。
石英说好,表情上是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的没有表情。
宁檬知道人在没有表情的时候,那其实就是在不高兴了。所以她得赶紧找出问题所在。
为了快,她决定直接去诈一诈陆既明,看企业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个部分。
“陆总一上午从我工位前来来回回过了好几趟,要么是去上厕所,要么是恰好走到这的时候喊个人过来问事情,又问得心不在焉的,搞得被问话的人也有点莫名其妙。我最惨,每次他经过我工位我都觉得苦胆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就怕他低头看到我一兴起就把我调去补秘书的缺儿,然后明天我就得被逼辞职!”
陆既明的这种致人崩溃式游走状态,“恰巧”结束在宁檬出来倒水喝的时点上。
于是宁檬从项目二部的办公区拐出来时,遇到了“恰好”路过的陆既明。
陆既明也“恰好”瞥见她后,对着她颐指气使地一点:“那个谁,你!对,就你,宁檬,你过来!”
宁檬只好拎着个空杯子,跟在陆既明身后走进了小会议室。
陆既明靠坐在小会议室挨近门口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他那个样子坐在那,不说话的时候俊得像偶像剧里正面阳光的男主角。只是一打破他周身静态,他微挑的眉梢轻撇的嘴角和凉飕飕的眼神,一下就把他变成了邪恶反派。
宁檬站在陆既明跟前,接受着他眼角微扬的审视。那双只要盯着谁看就显得轻佻多情的眼,正盯着她看。
宁檬隐约好像能感知到,陆既明为什么要叫住她,叫住她后他又要以怎样的姿态说点什么样的话。
果然。
“怎么样,快撑不住了吧?”
陆既明开场白的情调语调和基调,不出宁檬所料。
那种你不行你肯定不行我就等着看你不行的嘲讽内涵非常max。
不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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