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她就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交个裴述来解决。
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
“不用担心,反正他们找不到我们,你累了这么久,就当这几天是在度假,好好放松放松。”裴述一点都不急。
他这么老神在在,夭夭也懒得发愁,左右失去可能失去自我的不是自己,随手找了一本坐到窗边看了起来。
看了两页,她觉得有些不对,这通篇都是不可描述的画面,竟然是一本小黄文。
这哪儿来的?
夭夭抬眸瞪他。屋子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自己就是他,不是自己的,还能是谁的?
裴述被她瞪得有些冤枉,自从上次他说了那句话,不知道夭夭良心发现了还是怎的,最近两人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有时候一整天都没什么眼神交流,他又怎么着她了?
他也不服气的瞪她。
她不知是因为热还是恼,脸颊上染着浅浅的绯色,眼睛里一片水光,亮得让人心颤。
裴述看得心头一跳,呼吸变了。
哗啦,书本砸过来。他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正好看见一段香艳至极的描写。
他心跳得更厉害了。
她给自己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裴述顾不得想明白,就把书合上,抬头,敛目,却掩不住眼里的受伤。
“夭夭,或许你对男人有误解,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能接受没有爱的性,那让我觉得我像个野兽。尤其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十分明确,尤其是夭夭是他心爱的人,无论是原则还是尊严都不能容忍他被她当做一个身体饥渴时的床伴。
嘣得一声,夭夭听见自己脑海中某根神经断了。
她猛地扑过去把他压到床上,咬牙切齿道:“你说谁野兽?你这个神经病,你想和我上床我还看不上你呢!”她抓着旁边的书按到他脸上,“抱着你的淫|秽低俗做白日梦去吧!混蛋!”
夭夭得承认,她这么生气有恼羞成怒的原因。
她看了两页那种东西,确实有点心浮气躁,本想着如果他表现好,像七七那么可人,滚一滚也没什么,至于之前那些话,就当没听见呗。
谁知道他竟然敢拒绝,顺便还骂了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有那么点想法,也被怒火烧尽了。
妈的,夭夭忍不住爆了粗,都怪这个混蛋把自己困太久,早知道就不该跟着他,否则不管在谁身边,想滚床单还不是小菜一碟,哪个人格不乐意奉陪?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心疼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