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不敢用你了。”
林靖平平淡淡一句话,青松却是心下大震,不知不觉间后脊凉惊出了一溜儿冷汗来,连忙跪道,“奴才不敢。”又表白忠心,“奴才恨不能为主子上刀山、下油锅,就是怕奴才无用,帮不上主子忙。”
林靖唇角微翘,道,“夏先生事,你做很好。”将随手一道玉玦拿给丁香,丁香递予青松。
若是寻常赏赐,收便收了。只是,跟着林靖这些时日,青松却是头一遭知晓林靖厉害,他战战兢兢望着林靖,林靖笑,“你头一遭替我办事,赏你,拿着吧。”
青松嗑个头,方恭恭敬敬接了,待林靖发了话,他便恭恭敬敬退下。
此刻,夏家。
夏立明与舒静韵交情不错,不然,舒静韵也不会林翊面前推荐夏立明为林靖启蒙先生。便是听闻夏立明请辞消息,舒静韵方前来一问究竟。
夏立明亦不瞒舒静韵,将他心中所想悉数说出,赞林靖话又道了半篇,后感叹道,“靖哥儿实是难得孩子,天资出类拔萃,为人知书识礼,生公门侯府,又尊师重道,不以权势压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夏立明心性厚道,舒静韵十分清楚。
且,夏立明困于家境,原是绝了继续科举之心,舒静韵方推荐他至承恩公府教书。如今夏先生突然又起了春闱之意,舒静韵心下诧异,方来夏家打听个究竟。如今听夏立明说起林靖是如何想给兄长惊喜令他悄悄寻来春闱试题,他是如何再动了春闱之心,原原本本说与舒静韵听了。
舒静韵是林翊头号心腹,深得林翊信任。他先时有事去了山东,现下不过刚刚回帝都。虽没见过林靖,对林靖却是久闻大名,林靖甫出宫回府指着家里大门匾额说不合规矩、要落匾拆门事,舒静韵早听人说起过。
要知舒静韵亦是个聪明绝顶之人,不然,他也不能深受林翊信任。如今一听夏立明说起来龙去脉,舒静韵瞬间便将此事猜个八\九不离十,只是见好友犹一畔滔滔不绝夸赞林靖如何伶俐、如何懂事、如何闻一知十、如何一点就通、如何天资神授……舒静韵想着林靖特意派了仆从送好友回家,且又赠银之事,便是拆穿林靖手段,怕是好友亦是不能信。
只是,林靖小小年纪,便有这等心机有段,舒静韵惊心动魄同时,却又不自禁对林靖升起浓浓兴致来。就听夏立明叹,“阿韵,以往我说你是有一无二。我见了靖儿便觉着,若有人能与你昔日相提并论,非他莫属。”
舒静韵俊雅脸上升起一抹浅笑,漫应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