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就是不好对大嫂嫂说话,也跟我说,我嘴巴严,不会偏着大嫂嫂。像你跟楚姑娘事,我就啥都没跟大嫂说呢。”说着,还一脸邀功模样,望着林翊。
林翊脸梢儿都变了,瞪眼低斥,“胡说什么?再口无遮拦,我可真揍你了!”
林靖眨眨大凤眼,小声道,“哪里是胡说,我都知道啦,大哥哥你跟楚姑娘早钻一个被窝睡过了。”刚说过,林靖屁股上就挨了记狠了,他连忙自己揉起屁股上。林翊脸若玄冰,盯着林靖问,“你哪儿听闲话!”
“好多人都说呢。”林靖煞有其事。
林翊怒喝,“给我闭嘴!”
除了上次他要拆大门,还是头一遭看到林翊如此震怒,林靖心中倒生出几分悔意,似乎说有些过了,大哥气跟牛一样啦,这气喘哟。
林翊盯着林靖乖巧小脸儿,问,“靖儿,你听谁说?”
林靖吭哧几声,道,“原来是真啊?”他就是觉着林翊与楚姑娘颇多可疑之处,随口诈一诈林翊,结果,林翊反应这样强烈。林靖几乎可以认定,林翊与那位楚姑娘之间肯定有些什么。
林靖大凤眼白了林翊几眼,反是抱怨林翊,道,“大哥哥,你还有脸生气呢。大嫂嫂待你多好啊,待我也好。你看,我身上衣裳就是大嫂嫂给我做。你可不能对不住大嫂嫂,起码待大嫂嫂生了长子,你再说娶小老婆事呢。”
听林靖嘀咕个没完,林翊怒斥,“闭嘴!”扬声唤青云进来,当下便令青云去查流言来源。
林靖是个异常伶俐性子,他看到大哥哥一张黑脸不同往日玩笑,便知自己捅了大篓子。当下不敢声张,反是寻个说词去了舒静韵那里,想着若是大哥哥气狠了,倒央了舒先生,为他说说好话啥。
林靖一时不留神,只得躲去舒先生处暂且避难。
司徒三挽着司徒四手,站金陵王府街头望去,王府高高青色围墙,宽阔又肃穆青石街道,仗着猎手极佳眼神,司徒三清楚看到王府门前两只威武无比石狮,以及外面三三两两衣饰鲜亮男仆。王府是金陵王府第,自有规制,便是王府门前这条街道,亦属于王府所有,寻常车马不得经过。
司徒三带着弟弟只是稍站一二,王府那边已有人朝他们不耐烦挥了几次手,司徒三微微叹口气,握着司徒四手转身离开。
司徒四手里捏着半个烧饼,咬一口问,“哥,大姐就王府里么?”
“嗯。”司徒三鼻孔里哼出一个音节,板板脸上不知想什么。
司徒四尚且天真,问,“哥,咱们能接大姐回家么?”
“不能。”司徒三背上背着一个半人高竹篓,里头不知放着什么,外头盖着兄弟两件团成一团麻布粗衣,道,“趁早,先去寻一寻药铺子。”
司徒四道,“哥,烧饼可真好吃。”
司徒三道,“好吃也就这一个,娘跟青叔也没吃过呢。”
司徒四很听兄长话,他头一遭跟着兄长来金陵城卖药材,金陵城烧饼自然也是头一遭吃。司徒四平生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可惜兄长只肯买四个。司徒四知家里不宽裕,只有一个,他也很满足。只是每想到吃完便没可吃了,于是,十分节俭先舔一遍,然后,再一点点撕下来,小口吃。
司徒三不禁皱眉,训他,“恶心死了!舔什么舔!吃就大口吃!不吃就算了!”
“我慢慢吃嘛。”司徒四瞧着兄长嘿嘿笑,又伸出舌头往烧饼上舔了两口。
司徒三眉头拧紧,抬脚便给了司徒四屁股一下子,骂他,“听不懂人话是吧?”
做弟弟,总有些对兄长畏惧。如林靖,见林翊真发怒,还知晓去舒静韵那里避难;像司徒兄弟,司徒四屁股上挨他哥一脚,再不敢耽搁,三两口便把烧饼塞进了肚子里。
司徒三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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