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令丫头早买些酒菜方好。”
薛祟德微微一笑,道,“真是妇道人家。”跨上床间,道,“我虽可压低他药价,不过是他卖给咱药,他求着咱营生。我给他价格,算是公道了。若是你大鱼大肉招待,读书人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三能从百里远村里走到金陵城来,他人不大,却是个有胆量有心计。对他太好,怕他就要疑心了。不如这样,暂可冷着。再者,我买卖药草多年,也不缺他这一星半点儿。”
薛太太跟着上了床,笑道,“还是老爷想周全。”
薛祟德笑笑,握住妻子手便将人压床间,几声低语j□j后,夜已渐深。
夜已渐深,司徒四却有些兴奋失了眠。
当然,失眠司徒四也没闲着,哥儿俩正比赛放屁。
晚上他们吃了一顿黑豆饼子,黑豆儿是粗粮,这倒没啥,反正依司徒家条件,他们都是吃粗粮长大。关键,黑豆这东西,吃多了倒有一样好处,容易胀气放屁。
城里人做饭精细,哪怕是黑豆饼子,司徒四也觉着比家里好吃,故此,吃了个滚圆肚皮。然后,晚上……
暑日天夜,司徒四就下身一件大裤头,躺铺了竹席床上道,“哥,薛掌柜可真是大好人。”
司徒三漫不经心应了一声,他一见崔氏药行排场,便知人家定看不上他篓里那些个药草。司徒三站崔氏药行对面街边站了一个时辰,观量着进出崔氏药行小药商,薛祟德穿戴排场是差。再看薛祟德相貌周正,司徒三才试着上前卖自己药材。
如今看来,薛祟德确不错,又肯收留他们兄弟过上一夜。
虽然司徒三心知薛祟德给他药草钱约摸是要比金陵市价低,但,比起司徒三往日将药草卖于镇上小药商,已高出许多。司徒三琢磨着,是不是以后多家里收些药草,弄来金陵城卖予薛祟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