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婆子,越氏顺势倚林翊怀里,柔声道,“我想给老爷生个像四叔那样孩儿。”
林翊笑,“那不得头疼死。”林靖这样,身子骨儿风吹吹就倒,很大程度限制了林靖闯祸本领发挥,还把林翊气巴掌上身。若是换自己儿子,身体倍儿棒那种,林翊除了天天家管教孩子、给孩子擦屁股,就不用干别了。
老夫老妻,喁喁私语,直至夜深方才睡去。
谢国公亲去林家,不想林家犹无意林靖做太子殿下伴读,只肯推出旁支子弟。林腾虎头虎脑,一眼能看到底孩子,品性绝对是够了。只是美中不足,仅品行温厚,对太子殿下助力是有限。
谢国公很有几分遗憾,倒是谢国公夫人老生常谈,“林家靖哥儿命相不好,以往皇后娘娘就说过。”
“妇人短见。”当初昭德帝扣住林家承恩公府位,林翊岳父寿昌侯来找谢国公密会,寿昌侯便是听了林靖话,来谢国公府走了一趟。这事,谢国公门儿清。林靖命相虽不大好,初时谢国公也无意让林靖做太子殿下伴读,只是如今皇后越发脑昏,只得从外头给太子殿下使劲儿了。他实未料到,林家嫡支竟无意太子伴读之位。
谢国公微微叹息,只得另外合计起来。
御书房,昭德帝问,“阿赢,承恩公生辰酒可还热闹?”
唐赢正伺候昭德帝读书,内侍都门外侯着,唐赢低声道,“承恩公一天待客,多数朝臣照个面儿便辞了去。留下多是公侯人家。”
昭德帝面色微缓,叹,“当年,朕为太子之时,承恩公便是朕伴读,妥当不过一个人。”
唐赢道,“自林老公爷战死沙场,林家无涉兵权,子弟平平,并不足为虑。”
昭德帝笑一笑,未说话。
唐赢看来,昭德帝实不必跟林家死磕,林太后虽宫中,不过林家这一代,林翊于朝中根基尚浅,宫中并未有林氏女为妃。昭德帝大权独掌,林家不足以为虑。倒是荣家……唐赢垂眸静思,道,“说来也巧,太子殿下册封大典,与荣老夫人寿辰倒是巧了同一日。”
昭德帝浅笑,“母亲与我说起过,当年外祖母少时,一日偶遇一云游道人,那道人望了外祖母一眼,便说外祖母将来必定荣华显贵,诰命加身。”
见昭德帝说颇为动情,唐赢附和道,“这道人倒是极有道行,果然高人。”心里真是无语,这种糊弄无知百姓话,昭德帝竟然拿出来说……刘邦还说自己是他妈跟条白蛇生呢,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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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有没有碍到某些人眼,林翊生辰,足足热闹了三日,一天招待朝廷同僚、有爵人家来贺;一天本家兄弟爷们儿吃酒;一天还有底下奴才摆酒孝敬。
林靖第一天跟着热闹了热闹,第二日就有些吃不消,自己院里歇着了。林靖自来身子骨儿不好,大家都知道,故此也无人怪他。倒是越氏不放心亲自去瞧了林靖一遭,见林靖只是面上带了几丝倦意,身上并无不适之处,才放下心来。
林靖悄悄与越氏耳语几句,越氏点头应了,又嘱咐林靖道,“四叔好生歇着,今天有底下孝敬米。我命她们备些清粥小菜,四叔记着中午多少用一些。”林靖生而富贵,却有许多福分是享用不了。譬如吃饭,他忌口之物颇多,便是这小身板儿,亦是时常这里不舒坦,那里不妥当,便是山珍海味,能吃有限。他身体不好,偏又心思缜密,比寻常人机伶百倍。林翊是个宽厚性子,鲜少轻易出手,林前却是手段凌厉,与越氏向来说来。
叔嫂二人说了会儿话,越氏方去了。
这一日只是自家人热闹,越氏虽辈份不高,却是正经国公夫人,故此,便是长辈也不会她面前摆什么长辈架子。一家人欢欢喜喜吃了顿酒,送走其他妯娌长辈,越氏留二老太太与林腾母亲孔氏多坐了片刻,将欲让林腾代替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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