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会应。”
林翊摇头,“他那个性子,哼。”
林靖的性子,林翊都大摇其头的,更不必提徒小四等一干人,觉着林靖始终不给徒小三个好脸儿,徒三哥多忙啊,现在都做大将军了,日理万机的,还要热脸贴林靖冷屁股,而且,一贴贴半年,台阶铺了一房高,也不见林靖肯就坡下驴的。
有福发财徒小四私下评了个世间最小心眼儿男人榜,林靖有幸居榜首。
林靖不知道这些人背后编排他,这临到过年,偏生又有件事,让林靖大为皱眉。这事儿是许念过来送年礼时同林靖说的,“徐将军外出缫匪,出了意外,丢了性命。夏三哥也回帝都去了。我那几个族兄族叔,我爹给他们写信,他们不愿意回来,结果,闹了个无趣,把官儿都给丢了,何其灰头土脸。”
林靖眉尖微蹙,继而道,“看来,是那位齐将军上位了。”
“是啊。”许念道,“以前瞧他还好,不想,这般不留情面。”
“争权夺势,哪里还有情面可言。”林靖道,“难不成还,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许念道,“我娘常这样说。”
“你娘心善。”林靖道,“亏得你侍疾回了琅琊,不然,灰头土脸怕得有你一份儿。”
林靖问,“你爹的伤如何了?”
说到这个,许念露出几分喜色,“好多了,每天早上在院子里走一走,就是不能走时间久,还是容易累。伤处已经快好了,只是元气得慢慢养了。”
“这就好。”
许念道,“我爹说,叫我问问小舅你,明年南下的事,到底怎么说?”
“怎么说得看朝廷了。”林靖道,“既是今年没让我们南下,约摸明年开春就得拔营,怎么,你爹想你一道南下?”
许念很有些跃跃欲试的意思,“小舅,你说成吗?”
林靖道,“朝廷的大将军还没定下来,要是定得你大舅,我是不会跟着南下的,你跟你大舅身边儿就成了。倘不是你大舅为主将,我会一道南下。说真的,我对战事半点把握都没有,大姐大姐夫就你这一条根,还是慎重。”
许念道,“难道我比大舅小舅还要金贵不成?”
“你这小子,你以为我愿意去。”
许念道,“其实,我爹想着,这一战怕也不容易,胜败难料。可我们家,一向是以武立世的,小舅,你说,我要不趁着年轻打磨几年,以后如何在军中立足?”
“行啦。”林靖道,“我写封信给你爹你娘,叫他们明白这里头的危险,他们同意,你就来。要是他们不同意,这事儿就此打住。”
“成。”
许念还在寒州城住了几日,很是佩服他家小舅在寒州城的建树与经营,待他告辞时,林靖给了他一匣子人参,一箱子鹿葺,一对熊掌,还有一条鳇鱼。是的,一条,那一条大的,当时钓上来,就有千斤重。今做成了鱼干,也有几百斤。一匹马拉不同,要用两马同拉才成。
许念道,“寒州城还有这样的大鱼。”
“短见了吧。我们这儿好东西多着呢。”林靖道,“这还不是大鳇鱼,前年还逮了一条快两千斤的大鱼,那才叫大鱼呢。还有不少海货,你都一并带回去,给你爹娘尝尝。”林靖还备了两匣子宝石,说是给小外甥女的。
许念觉着太重了,道,“囡囡一个小丫头片子,她哪里用得着这个。”
“待你有了闺女,我一样看待。”
许念道,“我娘还叫我悄悄看看,小舅你日子过得如何呢。”
林靖笑道,“大姐姐就是这般。”
徒小三听说他家阿靖兄弟的宝贝外甥来了,也还特意过来瞧了一回,顺带问候了许将军的身体。待许念走后,徒小三还夸呢,“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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