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也是她嫁祸给王甯安,再加上方才所见,简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差人押着连翘往外,将出门之时,连翘忽地沉声说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这句话没头没脑,也不知是对何人所说。
她面前正是陆芳跟吴成,陆芳问道:“你是承认了杀人?”
连翘不理,将行时却又回头,看着阿弦温柔一笑:“你哥哥不在这儿,这一顿饭,容我代他尽一尽心意,你吃了再走,不必着忙。”
连翘被带走后,那伺候她的小丫鬟进来,见阿弦仍在,便怯生生问道:“哥哥,我家姐姐如何竟被带走了,她会无碍么?”
阿弦不知如何回答。
桐县西城,有个药师菩萨庙,因之前战火流离,来拜祭的百姓也自少了,经年累月,便透出破败之象,院中杂草丛生,石像歪跌,大殿上蛛网乱结,幔帐碎裂,那高高在上的菩萨像也掉漆败色,更加无人理会了。
于是这个地方,便成了些乞儿聚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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