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纸了。”
吴疾说:“我这是愁以后,想拜个正经山门都没头绪……”
姜不和闻言,笑着说:“真是上进。别急,你出山之前,总要先学会一两样能够自保的本事,再来考虑其他不迟。”见她仍是愁眉不展,又说:“我教你的,保证放到西土也是一流。快别发愁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说这种话,吴疾知道他向来对自己的身世背景绝口不提,便秉着不多问的原则奇道:“你这么把自己的师承拿出来教人,不要紧吗?”
姜不和弯了眼角,“你是良才美玉,教两手有什么要紧?只不过虽然只教两手,也比俗人的几百只之手厉害些,你尽可放心。”
他眼睛生得出众,是以弯起眼角时,更加鲜活好看,言语间从容谦和,非但没有炫耀之意,反倒能让人听出些令人信服的笃定来。吴疾心道一声“佛了”,“……你这夸我的和夸你自己的,我就一并收下了。行了,你去忙吧。”
她刚要转身离开,就又被姜不和给按住了头顶。后者轻笑一声,道:“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其实你从前想得左了。真想拜师,你渡不到岸,难道岸就不能来就你么?……十三龙陵的掌门山人张浸,那位白小公子的亲师父,再过六年就要过他五百整寿的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