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光看这脚印的形状,就没能往邪祟上头想……”
那头姜不和打开纸包,里面装着一小堆小红伞似的干果。解铃见缝插针地说了句:“快吃吧,这林檎旋是拿好糖渍的。姐姐给你赔罪啦。”说着笑嘻嘻地摸了摸姜不和的头。
吴疾在解铃说话时正在看那脚印,越看头越低,干脆直接蹲下去,伸手划了一下,从那脚印上捏起几片鲜红的冰粒子。他奇道:“这是狗见尸的脚印吗?”
解铃:“咦!小吴姑娘也知道狗见尸吗!”
吴疾没想到纸上谈兵也能谈对路,当然他也是照本宣科,不是实践出的真知,“书上看过,其实是瞎猜的。”
如果真是狗见尸,也怪不得解铃没往邪祟上头想。狗见尸三字源于民俗,以往老人迷信,说狗见尸则丧、猫见尸则起,说的就是谁家新死尸体被狗看见了,家里还得再死一个。狗见尸这名字虽然邪门,其实并不是什么邪祟,只不过是因为它头吻似狗、又性喜食腐,被普通人当作不吉利之物,因而得了这么个名字。
根据书上的描述,狗见尸口中“常有血涎”,足底会流“血汗”,所过之处会留下鲜红的脚印。血脚印这东西,令人观感不佳也再正常不过,更给民间传说增添了一分恐怖色彩。吴疾看到这一段时,第一个想到的是汗血宝马,人家不也流血汗吗?血脚印只能说明狗见尸有可能真是犬科,汗腺集中在了舌头和脚垫上,只能靠“常有血涎”散热了。
眼前这枚脚印,无论是爪趾数量,还是四深一浅的痕迹,都和书中所载的狗见尸血脚印一般无二。但是,这里头还是有很多说不过去的地方。吴疾疑道:“不是说狗见尸只比家狗高两头吗?这脚印的尺寸看着有点不太像啊……而且狗见尸不是邪祟,哪来的祟气?”
解铃道:“可不是不太像,哪有这么大的狗见尸?”
吴疾在脑子里翻了翻读过的邪祟百科,无果。“有什么邪祟是手爪子长得跟狗见尸一样、也会踩出血脚印,而且体型还有……”他对着那脚印脑补了一下,“……这么大?”
他先看解铃(毕竟是专业度最高的驯兽世家),解铃咬着手指一脸为难。再看白鹿归(专业度最高的除魔卫士?),白鹿归收回按在姜不和背上的手,摇了摇头。“再多找几个脚印来看。”
解铃哦了一声,牵着姜不和道:“走走走,这回咱们俩挨紧点,保管不叫你再受冲撞。”
也不知道姜不和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带妹光环,总能得到妹子的特殊关照。他这会儿脸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正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送干果,毫无压力道:“谢谢解姐姐……”
解铃咯咯笑着又摸了一把姜不和的头,嘴里叼起猎哨,众人这就起行。她性情活泼,和姜不和玩闹一阵,又一刻不闲着地和吴疾拉家常:“我爹和温澡温掌陵是义兄弟,小白龙算是我小叔叔……”
这事吴疾已经听白鹿归说过,不过听萌妹再说一遍也无妨。他自然品不出解铃这话里有意让他安心的意味,关注点在人际关系上:秋鹰的师父是小鹿的二师兄温澡,温澡和拐儿岭掌门同辈,所以解铃和秋鹰同辈……
好吧,这关系总算理顺了!等等,所以按秋鹰的说法,李星涵和秋鹰同辈,那作为李星涵师父的班采必然和温澡同辈,又为什么要叫小鹿“师叔”?也不对啊我擦,毕竟班采名义上是班狩的徒弟!?……吴疾把自己绕得脑热,把疑问抛给姜不和,姜不和在传音里回道:“当年十三龙陵不收女弟子,班狩也就不曾给班采排辈分,师徒关系有实无名。待班采做了掌陵,秋鹰这一辈弟子许是不好和她师姐师弟地相称……”
吴疾听懂了潜台词:领导升了职,以前的白师傅自然就变成了小白。
他左耳听着姜不和这头的八卦,右耳听到解铃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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