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犯险,只是想瞧一瞧。”
莱娜狐疑:“只是瞧一瞧?”
明朔乖巧颔首:“去他们的酒吧瞧瞧,我至少也得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为了军火线而对我动手对吧?”
莱娜本来想说这种事她可以派人去,但瞧着明朔明亮而透彻的蓝眼睛,她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继承仪式是她安排的,但仍然让杀手混了进来,此刻放话要主人接着全然信任自己,未免也太狂妄了。
莱娜只能道:“请万事小心。”
明朔在午餐后,便领着少年出了门。
马车在河岸街上滴滴答答的前行,往白教堂区一家有名的平民酒吧而去。明朔托着下巴瞧着泰晤士的风景,看着一艘艘工业轮船如同巨物一般从泰晤士河上运过,吞吐出的黑雾像一条条黑龙在空中扭动,不免便想到了她来这里第一次听闻黑鸦帮的新闻。
——有个可怜的家伙,被灌泥沉塘了。就在泰晤士河。
少年显然不明白明朔在想些什么。他这两日已经吃了足够的惊。先是玫瑰伯爵居然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大小姐,其次是他混入的宴会居然是这位大小姐的继承礼。最后最恐怖,他居然亲眼见证了凶杀案。
少年忍不住偷偷观察他对面的伯爵。
这位年轻的女伯爵并不像别的贵女一般沉迷于高腰与蝴蝶结。她穿着件几乎可以算是朴素的米色长裙,衣裙外甚至披着一件亚麻斗篷。高领遮住了她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却显得她脸庞越发柔美小巧。这裙子虽然乍看普通,但质料出奇的好,丝滑得令少年不免想到公园里喷泉里一汪清澈的泉水。
不过她不在意也是应该,少年心想。她不需要束腰就已经足够纤细,更不需要蝴蝶结和珠宝。
她的金发、她的蓝眼,甚至于她于呼吸中沁入他人瞳中的美貌,都足以显出她的珍贵。
玫瑰伯爵。
少年不自觉便想到了他在宴会中从他人口中听到的称呼,这称呼或许在提及时尚带着些许调笑,但浮在少年此刻脑海中,却只剩下了十足的赞叹。
少年别扭了一瞬,忽然开口:“我叫德伊。你可以叫我德伊。”
明朔闻言转过了头,她蓝色的眼睛眯了眯,对少年道:“我是安娜·亚当斯。”
少年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大小姐嘛。”
明朔:对啊,我不仅是大小姐,还是个伯爵!
然而明朔还没来得及这么回答,少年先注意到了街外景色的转变,他用力敲了敲马车壁,叫着停车。车夫停下了马车,打开车壁上的小窗,有些困惑的询问明朔:“伯爵,计划有变吗?我们离目的地还有些距离。”
明朔还未开口,德伊便先叫道:“那个地方,你开这样的马车去太显眼了!别说见到黑鸦帮,恐怕在门口就会被盯上了。”
说着德伊打开了马车门,跳下去向明朔伸出手:“大小姐,你能走路吧,这段我们走过去,这样反而安全。”
明朔觉得到了别人的地头那么就最好听别人的。她从善如流的将手递给了德伊,在对方的的搀扶下,提着裙角下了马车。小羊皮底的靴子踏上了褐色的土地,明朔带上了斗篷的兜帽不以为意,对德伊道:“该怎么走?”
德伊还握着明朔的手,只觉得自己握着的是一块比玻璃还要光滑的宝石。他见明朔看向了他,急急忙忙松开了手,甚至将手背到了身后,方才憋红着脸道:“请跟我来。”
马车车夫自然也是要一起去的,他是退役军人,被亚当斯家族雇佣,自然要护明朔周全。
他将马车寻了一处地方停好,便跟在明朔的身后,一起跟着德伊往白教堂的深处去。
与繁华整洁的河岸街不同,白教堂区鱼龙混杂,多是平民以及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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