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就不打扰啦,期待您的登台。”
说罢,她便扯了扯尤金的袖子——这样的动作在女高音看来显然是极为不雅且幼稚,但在尤金眼里,只觉得可爱的要命。他顿时便软了声音,对明朔道:“好,我们先走。”
明明是被下了逐客令,到了他这儿却成了他们先走。
女高音欲言又止,她本想留下尤金,但尤金握着亚当斯的手,显然没有要留下的意思。
——男人啊,说着喜爱你的才华容姿,到最后却仍是为权势而陶醉。
女高音瞧着尤金的背影,忽然对着室内道:“您说的事,我答应了。”
女爵道:“哦?真的吗?你不是刚才还说,除了尤金,你不用听从任何的命令?”
女高音冷漠道:“这是出自我个人意愿,而非您的命令。您说的对,他被蛊惑了。”
尤金领着明朔回了二楼的雅间,从这里能清晰的将舞台一览无遗。
尤金瞧着明朔有些急促的步伐,忍不住问:“不高兴?”
明朔:“唉?没有啊。”
尤金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你以前很喜欢看她的演出。”
明说立刻明白尤金说的是真正的“安娜·亚当斯”,他在调查之后,很可能发现安娜·亚当斯是这位女高音的粉丝,所以才领着她来看这场音乐会,甚至准备了这场见面。
但明朔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即使她有安娜的记忆,她毕竟不是安娜·亚当斯,哪里会记得那么清楚。
可人的喜好不会在一夕间改变,明朔觉得自己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于是明朔道:“现在不喜欢了。”
尤金果然问:“为什么。”
明朔便面无表情的回答:“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作者有话要说: 尤金:太可爱了,想亲一口面目全非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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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一个读者的评论说,罗浮的性格大概是隐性忠犬,显性闷骚痴汉。我想了想,很对啊!再加一条,怂,有贼心没贼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