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暗世界的无冕之王,直到他们失去了“鸦”。
在亚当斯和凡勃仑的报复下,即是女爵拼尽全力也无法挽回颓势,暗世界一时间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四方为据的姿态,女王曾隐忧的事情彻底消失。
为此,女王甚至亲自出席安娜·亚当斯的葬礼。她称赞她为勇者,赞扬她以自己为饵,亲手终结“鸦”的不死神话,让这个恶贯满盈的头子最终死在了疫病的手上。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疫病也没能杀死“鸦”,他是天生的抗体——虽然他更想同样死于疫病。可疫病只带走了亚当斯伯爵。
“鸦”因此而消失。
女王为了坐实这句谎言,她将荣耀加诸于留下的人身上,莱安特·凡勃仑成为了雾都最富有的人,莱娜拥有了自己的封地,甚至连德伊都得到了一笔财富。
但没人觉得高兴。
夜晚的泰晤士河凉的冰冷。
桥墩下的流浪汉熟睡中翻了个身。
桥上间或跑过一两个晚归的孩子,他们追逐打闹,笑嘻嘻的唱着首童谣。
玫瑰啊,你可否永不凋零,常怜我孤独。
玫瑰啊,你可否永盛如血,常惜我快乐。
桥边的青年瞧着他们跑过,夜风将他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他看见了雾都的天空,暗的甚至见不到一颗星星。
青年忍不住笑了声,他哼起了那首童谣,右手比作了枪的形状。
他朝着自己开了一枪。
浓雾里,尤金坐在桥边,似乎听见了脚步声。
过量的毒|品使他神智不清,雾气中,他似乎看见一双有些脏污的羊皮靴子。靴子上是同样脏兮兮的鹅黄色长裙,他再往上看去,见到的是残破凋零的“玫瑰”。
尤金笑了,他向着那具看起来已经有些**的尸体伸出了手,温柔道:“你来接我吗?”
明朔跪在了尤金的身边,她轻轻点了头。
尤金绿金色的眼中满是温柔,他伸手抚上明朔已经干枯的金发。
——他亲吻了尸体。
咚!
黑影从桥上坠下,溅起满河水花。
流浪汉骂骂咧咧从桥墩下起身,却在看清了河上漂浮着的东西后,浑浊的双眼瞪得滚圆。他连滚带爬的往岸上的河岸街跑去,口里还含糊不清的尖叫。
他在深夜的河岸街一边跑一边惊恐嘶喊:“人,人,人,有人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枪与玫瑰写完啦!
下个世界是古言偏武侠,真的很甜,没有黑屋。可爱的不行,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