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碰了碰明朔伤口之上的皮肤。
他轻声问:“疼吗?”
明朔摇了摇头:“还行。”
她说的是真的,对比之前在雾都所承受的疫病的痛苦,她发现自己对于战场上伤口的耐受力竟然出奇的高。
但风止显然不这么看。
他背对着岐水,忽然道:“岐水,看在你是我师侄的份上,我让你走。”
岐水在见到风止拔了剑,剑鞘深插|进泥土里,并且之后也看起来没有半点要归鞘的意思后,脸色便变得煞白。她听见了风止这句话,毫无血色的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她收了剑,毫无留念的转头便走。
首领见她离开大喝道:“岐水,你忘了你应允过大人什么吗?你得对付风止!”
岐水冷冷道:“我只答应他对付剑未出鞘的风止,我师叔的剑出鞘了,而我不想死。”
首领见状忍不住大骂,他原以为岐水作为江湖实至名归的第一剑,该是如何骄傲强大,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顾忌西峰观内可笑辈分的无能之徒。
骑兵询问于他是否要击杀岐水,想到岐水的身份,首领摇了摇头,眼露狠厉:“我们的目的是帝姬,既然风止道人想不开,就让他陪帝姬做个伴好了!”
明朔瞧着风止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安。她忍不住问:“他们人这么多,你能带我逃出去吗?”
风止闻言笑了,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明朔的头发,对明朔道:“温阳,我当时问过你想要什么,你说只要一碗面。”
明朔点头:“当时我饿了。”
风止道:“那我教你一个道理,别人再问你要什么的时候,你便该要他最着紧,最重要的东西。”
明朔似懂非懂:“比如。”
风止微微笑了:“比如师叔祖的剑。”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