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甘草……说起来,这不是传统的大黄牡丹汤的方子,是他根据系统的药典,学到的更奇妙的一种搭配,会比原方更有效果。
“有需要帮忙的吗?”
郁容回过神,看向不知何时走近的聂昕之,默了一会儿,忽是笑开了:“如此,就劳烦昕之先生帮忙堆个灶罢!”
这个灶,可不是用来熬药的——厨房有个土炉正适合瓦罐煎药——而是用作煮晚饭的。
还没吃晚饭的小郁大夫表示他肚子饿了。厨房的灶太大,不适合他才买的用作烧饭的吊罐。
不想去客栈买吃的,下午在镇子上得来好东西,晚上不烧好,既怕隔夜不新鲜了,又想吃得心痒难耐。
所以须得新搭一个火灶才行,可一时又抽不开身……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聂昕之未见丝毫推辞:“好。”
郁容顿时愉悦了:“门口就有土基,随便用。”
聂昕之颔首,当真出去搭灶了。
近处,有一些人和郁容一样,好像是初抵达不久,从船篷走出,正要上岸。
远一些的地方,停了一艘大船,船上有小楼,目测比乌篷船大了好几倍,看着十分之豪华。隔着好一段距离,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曲乐之音飘出船楼 。
视线放长,晦色沉沉的定古河上,火光星星点点,若隐若现……应是有新的船只正朝这边驶来。
突如其来的一阵喧哗,惊回了人的心神。
郁容闻声看去,好一群人结伴朝码头走来,他们大声地说着话,不时爆发一阵笑声……不清楚都是些什么人,却清楚地被感染到了那样轻松愉悦的心情。
除了这一群从城内出来的人,路上的行人基本是朝着城内去的,步履大多有些匆忙。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祖致 芙蓉珍珠糕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