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玩笑。
显然,周昉祯自己也有些懵。
郁容转而再问:“周兄昨夜又见到了云梦仙子吗?”
周昉祯点头,语气微忙,解释:“并非我故意不听小郁大夫的忠告,只是……”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少刻,终归说了句,“神游之时,神志恍惚,竟是什么也记不得了。”
郁容这一回没丝毫怀疑,毕竟,昨夜他也经历了一把,尽管他没像周兄这样,记不清事情经过,但在当时,自己的大脑确实完全不听指挥。
不再乱琢磨,他直接说道:“我欲与兄长探查四周,周兄……”原考虑到对方“亏损”的厉害,想着让其回屋休整,转而思及此间鬼魅,放他一个人实在不□□心,遂话锋一转,问,“行动还方便吗?”
也是这回走得急,医药箱里的药材不齐备,否则可以当场抓药煎了给周兄喝。
周昉祯翼翼小心地走了几步,身体像是缓过劲儿,没再出现趔趄。
他舒了口气,回:“还好,腿脚略有虚浮之感,想是睡蒙了。”
郁容看向他的兄长:“先去祠堂看看?”
聂昕之微微点头。
周昉祯在一旁不解地问:“为何先去祠堂?”
郁容指了指聂昕之拿在手里的紫花:“这花粘在你的衣服上,兄长说祠堂那儿有。”
周昉祯恍悟,亦步亦趋地跟上二人的脚步,忽而又小声道:“祠堂在何处?”
“在……”郁容默默阖上嘴,第一次来,他哪里知道,语气一换,问,“周兄竟也不知?”
周昉祯说明:“我自小生长在邹良。”
郁容也没觉得奇怪,换了个问题:“这情花,周兄此前可有见到过?”
周昉祯摇着头,动作忽是一顿,思索了好半天,语气不确定:“好似于仙境之中看过?记不清了。”
郁容瞬时来了精神,感觉真相即将揭晓。
便这时,他们顺着乱草杂生的小道,寻到了距离主院极远的祠堂。
第一眼就是一左一右,高大几米的花木。
荫绿点缀着紫英,煞是好看。
郁容职业病发作,绕着花木转了一圈,犯着嘀咕。
乍一看以为是木本曼陀罗,近观却是四不像。
花没什么味儿,大叶散着一股浓郁的近似石楠花的气味……怪不得叫情花。
在他跑题地研究这情花,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想着要不再拿系统鉴个定时,早一步进了祠堂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郁容回过神,赶忙跟上前,尚未进屋,就被满祠堂的欢喜天画像给吓了一把。
太,太,太污了。
眼睛滴溜溜地转,下一刻被捂着了。
敛起一丝不明所以的小小遗憾,郁容义正言辞道:“兄长松手,周兄好像发现了什么。”
那头,周昉祯极为配合,道:“这佛像转开后有个小门。”
满心好奇的郁容,当即拉下聂昕之的手,无心观察那些画像,疾步走到周昉祯指示的墙角那尊佛像前。
经年累月无人打点的佛像,破损厉害,原是木头制的,许多部位散落了,几乎只余木板主体。
有个翘起,正好充当一回把手,无需费太多的力气,借之便打开了“门”。
略感惊奇。
郁容弯着腰,从门洞传出去,眼前是好一片郁郁葱葱。
树林,应该与后院墙外的那一片竹林连在一起的。
没有明显的路,地上茂草交错……嗯?
郁容俯身就要伸手,聂昕之抢先一步替他扒开了斜倒的、有半人高的野蓼。
是一条小路,尽管挺隐蔽的,但能看得出来,常年有人经过。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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