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事……吓死我了,我一直不敢出声,看到你追了过去的时候都要吓死了!”
钟颖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抽噎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说:“还有你刚才太帅了,你以前是练过武术吗?对了,你还会开枪,我怎么没听说过……”
一脱离危险,钟颖絮叨的毛病又发作了,她抱着姜云衣的手臂不肯撤手,东问西问扯了一大堆,最后是看见魏泽屿冷着一张脸走过来,被那副严肃的表情吓到了,才闭上了嘴。
魏泽屿的靠近令姜云衣本能地警戒起来,她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气息很危险,应该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于是主动上前一步,将钟颖挡在了背后,问:“先生,你有话要跟我说?”
姜云衣的目光在魏泽屿所穿的那套军装上停了一瞬,说:“先生,你要因为我非法开枪而抓捕我吗?”
魏泽屿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沉思。以他在军中多年的经验,从体格上判断,姜云衣应该不曾接受过正规训练,这与她之前表现出来的冷静沉着很是矛盾,还有那一枪……
正思索着,有士兵从姜云衣方才走出的那条走廊内抬出来一个昏迷的绑匪,魏泽屿瞥了一眼,发现那正是头领,便问了句:“怎么回事?”
抬人的士兵回答:“他在射击时,将天花板上的吊灯锁链给射断了,吊灯砸到了他脑门上,导致昏迷。”
魏泽屿:“……”
“……开什么玩笑。”魏泽屿语气冰冷,“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要伤害自己?”
士兵在他的注视下显得十分紧张,咽了口唾沫,才回答说:“可是……可是现场检查的结果的确是这样,少将您……也可以过去看一眼。”
魏泽屿被这个喜剧一样的事情发展憋了一腔闷火,他示意让人将昏迷的头领送走,转头望向姜云衣:“你刚才也在那条走廊里,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颖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轻轻捏了捏姜云衣的手臂,鼓起勇气说:“我说这位大哥,您这是审犯人呢?云衣她也是人质啊,她差一点就没命了,您可不能……这么……”
魏泽屿的凝视给她带来极大的压力,钟颖的声音渐渐消失。
“还有之前那一枪。”魏泽屿无视了钟颖的抗议,眼也不眨地盯着姜云衣,似乎要将她的看个透彻,“未经训练的人不可能打出这样的准度,而且你开枪就直冲着脑袋射击,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你,不是吗,姜小姐?”
他重重地咬着姜小姐三个字。
姜云衣早就知道军方一定会怀疑,因此对于魏泽屿来查自己毫不意外。
她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先生,你误会了,那一枪不是我开的,是恰好走火了。”
姜云衣的怀里乍然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双手按照张楚悦的指示摆放着,完全不敢乱动,整个身子都有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看宁宁,宁宁似乎并不怕生,从母亲的怀抱里离开了也不哭不闹,反而冲着姜云衣咯咯地笑。
“我就说这孩子喜欢你吧,以前别人抱他的时候,他可没这么乖。”张楚悦笑着说。
这时候,宁宁开始胡乱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在姜云衣胸前摸索,像是在探寻一块未开发的新领地。姜云衣的长发原本是束成一个马尾辫,但因为刚刚的打斗,有几缕发丝挣脱了发圈的束缚从肩头垂落,恰好就在宁宁的眼前晃荡,他手指一勾,就抓住了一缕头发往嘴里送。
“这不能吃。”姜云衣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轻声说。
宁宁眨眨眼,有些茫然地望着重新变得空落落的手心,似乎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算了,我怕控制不好力度,会弄疼他,还是你来抱好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