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上门拜访,甚至还有一个年纪比她大两轮有余的刀客想入她门下,嚷着愿意喊无花和原随云为师兄。
无花:“……”
原随云也:“……”
燕流霜:“……还是不了吧。”
如此持续了两日后,她实在受不了了,让两个徒弟代替她应付那些人,自己则溜出山庄,随便寻了一间酒肆去喝酒了。
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听到隔壁那张桌传来一道带着醉意的声音:“你们当真不愿陪我去无争山庄看看那个天下第一刀客究竟长何模样?”
燕流霜心道你要真的想看,现在回头最方便。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清风朗月般的声音回那醉汉道:“我只怕你好奇的不是她的人长何模样,而是她的刀。”
“到时候你醉劲上来,要跟人比划,我们俩可救不了你。”桌边最后一人补充道。
“可我实在是不相信!”醉汉高呼了一声,“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刀客!”
“我看你不是不相信,是不甘心罢,当初你学刀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因为江湖上没有顶尖的刀客,凭你资质,学了就必是天下第一,哪曾想你还没学完,就横空出世了一个能赢下水母阴姬的燕流霜啊。”
醉汉闻言狠拍了一下桌,道:“……老姬你闭嘴!”
燕流霜听到这里,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没刻意掩饰自己的笑声,以至于隔壁桌那三个人几乎是立刻注意到了,而后同时朝她望了过来。
那醉汉原是皱眉板脸一副凶相,估计也做好了喝问一句“你笑什么”的准备,然而目光一接触到她的脸就顿住了。
燕流霜迎着这三道暗含疑惑与惊艳的目光耸了耸肩,末了歪着头朝那醉汉开口道:“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抢了你的天下第一。”
他想的是,倘若这个阵法找不出最弱的那一环,那么是否就可以发挥它最大的威力,从而达到困住顶尖高手的效果?
在此之前,李观鱼对这个并未完善的剑阵很有信心,否则他也不至于不敢拿别人的命来冒险,因为他相信如果只凭一个人的力量,绝不可能破开它,哪怕是他也不行。
而方才燕流霜那一斩,却是令他反过来开始替他这六位持阵的朋友担忧了。
这是怎样可怕的刀法,怎样骇人的刀意啊?
李观鱼纵横江湖三十余年,被天下剑客尊为第一,也早早摸到了化气为剑的门槛,但时至今日,他也不能将自己的剑气收放自如到这种程度。
他又想起燕流霜昨天那句“你我差距比你想象中还大”,顿觉她根本不是狂妄,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同样被骇住的六位剑客缓了片刻后,三两对视一番,最终是由之前大呼决不能六打一的那个主动开口道:“我等见识太浅,冒犯了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燕流霜摆摆手,没有计较,只问他们:“那诸位准备好摆阵了?”
她话音刚落,那六位剑客便未再多言迅速分开,绕着她形成了一个圆不圆方不方的奇怪阵形。
燕流霜看他们一个个神情严肃,且都握紧了手中的剑,心知他们已准备好,顿时也收了所有玩乐的心。
“师父小心。”阵外的无花忽然喊了这么一声。
她回头朝这俩弟子一笑,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那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看不到眼前场景的原随云本来就心里憋着气,加上无花还非常不要脸地凑到他耳边跟他说师父笑起来真好看,更气了。
“小秃驴!”趁着剑气刀声骤起,阵中人听不到他们说话的这一刹,他咬牙切齿地回了无花这么一句。
“秃怎么了?”无花毫不介意这个称呼,“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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