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要求的太高。
承安嘴唇动了动,大抵是想要解释两句,只是到最后,终究没有出口。
“你想说什么?”锦书斜他一眼,信手将那张纸团起来扔到纸篓去:“说你没跟人学过,近来才捡起来,现下已经很好了?”
承安侧目去看那团被扔进纸篓的纸,有些难为情的别过头去,没有回答。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锦书缓缓一笑,平静的道:“我只知道现在你的字一团乱草,至于你之前有没有学过,是不是被人教过,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关我事。”
承安在形形□□的眼光中过了这么多年,听过许多难听的,也见过许多冷眼。
他曾经以为,这世间已经没什么话能叫他觉得难过了,可是现在才发现,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忽然之间,他有些泄气。
叫自己这样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狼狗【难过】:你又踩我。
锦书【冷漠】:那以后不踩了。
小狼狗【想了想】:最后再让你踩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