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圣上时,心中多么激动澎湃。陛下那会儿还夸他年少有为,将来必有大作为。所有事情,仿似昨日历历在目。可暮然回首再见面时,才知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薛怀礼?是薛老太医的长子薛怀礼么?”
皇上的声音似乎也起了波澜,薛家的案子他不是没理会。一代功臣满门被灭,他自然要捉拿凶手替他们一家讨回公道。可找不到证据,也查不到任何线索。唯一得知的,就是薛家二少爷得罪了什么人,才遭此飞来横祸。
其实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薛家的大儿子,但等他去询问时,竟得知他已经下落不明。后来贼人倒是抓到了几个,但没有供出幕后主使,此案也只能草草结案,徒留满腔余恨。可谁曾想,在今时今日,他随叶晋渊私自出宫之时,竟与他相遇。
“是,草民就是薛太医的儿子,薛家唯一的幸存者。”
流恋没时间让他们两人继续演什么感情戏吗,无情的打断道:“陛下,李大哥。既然你们彼此都认识,那各自介绍就免了,相认什么的暂且也省省。到了这个份上,我想今天找你们来此的目的,你们大概也都知晓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当年薛家惨案的幕后主谋,就是太医陈辅,可惜的是,此事过去太久,人证物证我都找不到。但既然说人家是主谋,自然不能信口胡说。总而言之,这事只能让他自己认罪。至于怎么让他认,那就请各位拭目以待了。”
说着,流恋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瓶,一人一个,分别递给了皇上和李复。
“不瞒两位,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位天师、所谓天师,简单直白点来说,就是捉鬼降妖的。鬼怪一说太玄乎,各位或许不信。我刚才给你们的瓶子里,装的是牛眼泪。把它滴入眼睛,你们就能看见平时所看不到的东西。待会儿我会出去陪陈太医演一出戏,各位若是有任何看不懂的地方,就请滴一滴这牛眼泪。当然,滴之前先请做好心理准备。毕竟我们不是正大光明的观看,要是吓的叫出声破坏戏份那就不好了。”
流恋仗着黑灯瞎火的,忽悠给每人都发了一瓶。其实她知道沧澜和叶晋渊根本就不需要。但至于他们两为啥不需要,她也懒得跟另外两人解释。所以说都发了,最省事干脆。
“好了,不明白的你们再问叶少爷就好。从这藏宝室的隔间窗户,就能清楚的看见里屋发生的一切。我先闪人,诸位静待好戏上演。”
流恋说完,直接穿墙走人。沧澜和叶少爷是看的真真的,但皇上和李复压根没听见任何风吹草动,心中不免好奇。
“流姑娘呢?已经走了?”李复疑惑。
叶少爷揉了揉眉心:“啊,已经走了。”
“身手如此敏捷?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啊。”皇上讶异。
叶少爷眨了眨眼:“她刚刚不是说了么,她是天师,捉鬼降妖的。那妖怪的敏锐,肯定比我们人类要高出许多,她若是身手不好,哪能捉到妖呢?”
皇上好奇:“晋渊,这话要是别人说,我定是不信的。但是出自你口,我便不得不重新考虑了。这世上,当真有鬼怪之说?”
叶晋渊眼神一飘,扫了眼四周,心中哀叹连连。除了待会儿要跟流恋一起演戏的小鬼外,其余的都在这屋子里陪他们呢。要不是之前流恋放了狠话,怕是这会儿他都要被包围了。
“刚刚阿恋不是给了陛下牛眼泪么。信与不信,陛下亲自看看便可。不过人们总对鬼怪比较畏惧。其实……除了脸色苍白些,也就那么回事吧。”
一听这话,皇上和李复皆是一惊。“你已经滴了?”
“呃……嗯,已经用了。”叶少爷很明显已经被流恋带坏,说谎话越来越顺溜了。“反正待会儿不是要看戏么,与其看的云里雾里,不如开开眼界看个真切。再说了,我还没见过鬼怪呢,难得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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