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道:“没、没事。交给我就好,没事的。”
说着,绿乔转身就回了屋,关上门插上木栓,似乎不打算让人进去。不过这样的事情拦的住人,可拦不住神。流恋把隐身术和穿墙术一念,就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屋内,绿乔依然紧张的很,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她把花朵放在桌上,把窗户全部关闭,并且拿床单遮住了阳光。等屋内漆黑一片后,流恋清楚的看见她拿出藏在床下的刀,在手腕上割开一道口子,竟把自己的鲜血往那朵花上滴。
若说对一朵花痴迷到这种程度,不是疯了,就是病的不轻。流恋算是明白了,小冤家的办法果然简单粗暴。绿乔如此紧张这朵花,其中必有蹊跷。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效果?以前明明就可以的啊……”
眼见着那朵花依然枯萎着,绿乔忍不住喃喃自语。流恋见她似乎又要补上一刀。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别自残了,那花是假的。”
与人这么一触碰,隐身术便失了效。绿乔吓了一跳,一听是流恋的声音,忙慌张道:“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