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不安。”叶晋渊摇了摇头,他对流恋向来不隐瞒。
叶少爷一句话,让流恋顿时坐不住了。直觉这种东西,准起来真心吓人。上一次在漠北,就是叶晋渊说,夜晚没遇见鬼,事情不对劲。这才引出之后月牙湖底的那些事。可是这一次,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呢?
“不行。我不放心尹云清那小子。走,我们跟去看看。”
流恋和叶晋渊没追出去多久就停下了,因为尹云清没走多久,还在村子里。他换了一身道士装扮,在湖边的小亭子里歇息,引来不少路过的百姓观望。
在迷信泛滥的年代,和尚和道士总是吃香的。他们受人尊敬,被人敬仰,即便是没做什么大功德,都很容易在百姓的心里树立高大伟岸的形象。
尹云清哪都没去,就在亭子里坐了一下午。期间有几位百姓上前与之聊了几句,他拨动手指似乎在算卦。流恋没敢靠的太近,所以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么,到底想做什么。一天很快过去,入了夜,竟有百姓主动请他去家中吃饭歇息。最后他去了村长的家里,没有在出来,想必是在那里留了宿。
隔日,依然是同样的情景。尹云清在亭子里一坐就是一天,彻底磨没了流恋的耐性。流恋没去再管他,不全天监视,只偶尔过去瞄一眼。就这么一个星期下来,等流恋再去瞄一眼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尹云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成了这座村子的神明,百姓们一个个都跟着了魔一样,从小道士,尹道长的称呼,直接改口成了活神仙。流恋找了几个人打听,大致就是谁家孩子病了,瞧了郎中没用,却喝了尹神仙给的符水后就痊愈了。谁家的牛羊失踪了,找尹神仙算了卦之后,就找到了。
这样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尹云清在百姓心中的声望越来越高。流恋隐隐觉得事有蹊跷,但就是搞不明白尹云清到底要玩什么把戏,所以一直无从下手。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天深夜,流恋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她打开房门出去查看时,发现叶晋渊也醒了,就站在门口对不远处张望。她顺势瞧去,当即大惊失色。村子里的百姓们除了妇女和孩子,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聚在了一起,手里拿着火把,一个个都是神色严肃的样子。
人群中,火光印照下,一身道袍的尹云清显得格外显眼。他率领着村民走在最前头,看方向,似乎是要上山。叶晋渊本想先跟着看看情况,无奈流恋忍不住冲了过去,在山脚处拦下了他们。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尹云清只淡淡瞥了眼流恋,不曾搭理,继续领着村民上山。流恋被激怒了,上前一把揪住尹云清的衣襟。顿时,有村民过来拉住了她,不让她靠近尹云清半步。流恋纵然有无上法力护体,也有法术,但她拿普通百姓没辙。在人界使用法术本来就是触犯天条的,对付妖魔鬼怪尚且还有理由可解释,对付人类,那是万万不被允许的。
流恋气急败坏,无奈又想不出办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群人上了山。这时叶晋渊赶到,制住了队伍最后面的一个村民,问道:“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到底要做什么?”
村民是认识叶晋渊和流恋的,而且一开始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听见他们问,就如实回道:“你们还不知道么?这段时间村子里发生了好多事,活神仙过来就是普渡众生的。他虽然帮助我们解决了不少问题,但只是除了表象,祸端并没有除去。”
“祸端?”
流恋听着有些懵,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尹云清都做了什么。无非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罢了。什么治病,找丢失的牛羊,替人算卦消灾,这些事她要是摆个摊子,也能算得出来帮得上忙。什么普渡众生?什么表象祸端?
“是啊,祸端。就是罪魁祸首!”村民神叨叨的说着,十足一副被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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